第217节

的人到直殿司后,我的确是收到了消息。”容九慢吞吞地说着,“此事不是我设计,但为何交给韦海东,的确是有原因。”

    惊蛰抿唇,他就说,为何总觉得今日的事情太过顺利。

    这其中,必定是有容九的干涉。

    “你想,证明什么?”

    容九冷冷地说道:“你与我关系亲近,若此事由我来处理,你的目光会更多停留在我身上,而不是事件本身。”

    事件的,本身?

    惊蛰沉默下来,这件事的本身,有什么值得追查的地方?是鑫盛那妒恨?他的证据?还是他是怎么联系上慎刑司,亦或者是……

    惊蛰抬头,看着容九。

    “你想让我知道,权势的重要。”他的声音轻而缓,带着冰凉的暮气。

    在惊蛰,甚至直殿司看来都是危险的事,却能被韦海东轻易就消弭在萌芽状态,谈笑间,彼此都是算计,却也都是和气的伪装。

    是因为孙少涛本就是这么良善的人吗?

    哈,是因为韦海东,掌握着孙少涛都无法违抗的权势。

    权势,这两个字,真是动人心。

    容九抬脚走向惊蛰,步伐沉稳,可每一步,都踏出掠夺的威压,直到将惊蛰逼迫到宫墙上。

    冰凉的触感从身后袭来,冬日的墙壁着实是冷,而容九的手指,却也带着寒凉的气息。

    落在惊蛰的额头,如同冰块。

    “惊蛰,你该贪婪些,学会掠夺。”他不是第一回说这样的话。

    容九冰凉的声音,如同他的气息笼罩下来,“你该利用你的爪牙,学会从我身上,从任何东西的身上,抢走任何需要的东西。”

    包括权势,地位。

    用冰冷装裹牙齿,用残酷修饰利爪,学会用暴力为手段,踏碎一切与他悖逆的言行。

    惊蛰几乎被容九碾碎在怀里。

    这让他觉得,容九是有些痛苦的。

    时刻注视着惊蛰在“危险”里,这种感觉,让这冷情冷性的人,竟也会有这样的情绪。

    尽管微不足道,却仍叫惊蛰敏感地捕捉到。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男人的确是在生气,却并非因为他刚才怀疑的理由而生气。

    他是因为惊蛰明明看透了,却学不会利用而生气。

    就仿佛一个样样都会的学霸,好不容易自降身份勉强给学渣上演了一场教习,结果这学渣看完后,还乐呵呵地看着学霸。

    懵懂,茫然,又傻乐。

    有看没有懂不可气,看懂了还不会做,那才是真真可恼。

    惊蛰并非没有觉察到这点。

    在韦海东与孙少涛交谈时,惊蛰的确感觉到了某种冰凉的氛围,就在遥遥之外。

    惊蛰不喜权势,这多和从前的经历有关。他本性,也更喜欢平淡的日子。

    可谁也不得不承认,权势的确是个好东西。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惊蛰不至于连这点都看不懂,那才是真正的蠢货。

    惊蛰轻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爪牙是什么古怪的形容?

    他难道是小狗吗?

    为什么平白无故要去抢别人的东西?什么都得靠争靠抢,那得是强盗吧?

    总觉得皇宫危机四伏,总觉得他平地摔就能摔死,总觉得他身边还有无数的危险……自然,今日的确是危机。

    可如鑫盛这样的人,到底是少有。

    “……不过,我会记得。”

    前半句话,是无奈的叹气,后半句话,却是轻轻的应许。

    容九不该这般,总是如此漫长痛苦地为他担忧。

    惊蛰这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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