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节

“他的手上似乎有着关于当年岑玄因临死前的消息。”宁宏儒道,“只不过这人是做惯了镖师,走南闯北,对危险非常警惕,我们的人暂时无法靠近他。”

    被安排去盯着的人手就算再怎么隐蔽,他们身上总会带着某些平常人察觉不到的气势,但是正常人无法发现,可那些镖师却不同。

    毕竟他们干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非常轻易就能发现危险的存在。

    他们自然不能让镖师看破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不远不近的跟着。

    景元帝冷漠地看了眼宁宏儒,“为何要探?”

    宁宏儒下意识说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既然有些以为死了的人还能活下来,那或许……”

    “死了又如何?活着又如何?”

    景元帝的声音就像是千年不化的寒雪,肃冷得叫人不寒而栗。

    “将那人杀了。”

    “陛下,他现在正与柳氏等人接触,试图把他们带离开同州,只要他们一同离开了同州,就会距离京城越来越远。”宁宏儒紧张地说道,“如若那人突然死了,那……”

    “谁叫你当着面杀人?”

    景元帝眼瞳微缩,冰冷地盯着他。

    “既然是镖师,总得有押镖的时候走南闯北,在路上总会遇到些危险……说不得,有些时候就是他无法逃开的劫难。”那声音就像是危险的猎食猛兽,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撕毁理智,“自然,他所知道的东西也没有必要留下。”

    这样的事情,难道还要他来教吗?

    宁宏儒警惕,不敢再说。

    “喏。”

    退出来的时候,宁宏儒轻轻出了口气,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要虚脱了。

    甭管岑玄因还有没有可能活着,可如柳氏岑良那样,纵然他有可能活着,但他也必须死了。在名义之上,他就不该留下任何活着的可能性。

    哪怕是用残忍的手段。

    …

    “娘,你不好再等了。”

    京城距离同州,如果飞马疾驰也不过两天一夜就能够赶到,其实说来算不得非常远。

    尤其是在府城。

    “那人说昨天就能回来,可是到今天都没什么消息,说不定他只是骗你的。”岑良撇嘴,将一直停在门外,翘首以待的娘亲拉了回去。

    这天气这么冷,娘却整天待在外头,这可怎么了得?

    她那么努力赚钱,可不是为了让柳氏受苦的。

    柳氏苦笑着说道:“我虽有些记不得他的脸,却还记得他的名字,他说出来的话也与从前对得上。”

    就在小半个月之前,有个自称叫张世杰的人找到了他们。

    柳氏记得这个名字。

    夫君从前有一个朋友的确是叫张世杰,是一个在镖局里面跑腿的小镖师。

    虽然不怎么厉害,为人却很活泼开朗,整天嫂子长嫂子短跟在她的后面,不过在他们家住没有一段时间,就离开京城去外面闯荡了。

    后来再也没怎么遇到,偶尔只听说,与岑玄因有书信的往来。

    他们刚在同州落脚不久,就被张世杰找上门来说,是在押送标物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她的模样,这才追了上来。

    最开始柳氏母女并不相信他,并不想卷入从前的旧事。

    却没想到张世杰说,自己手里有一份关于岑玄因死之前送来的书信,这其中或许有让柳氏母女在意的东西。

    只不过那东西被他放在家中,需要赶回去拿,他们约定好了时间,就在昨日。

    昨日柳氏在家中,等了一天一夜,却始终没有等到张世杰的踪影。

    岑良已经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骗子?

    知道了她们落脚的地方,又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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