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说,万一对方觉得他还有病怎么办?或者心疼他,可怜他?他觉得她会,而他不想让这种情感混进她们的关系里。
“哇”薛映垚感慨一声,“好厉害。”她当时要是休学一年,多半会崩溃的。
他把头凑过来,似乎想看清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他眼睛很亮,笑的时候眼中的光都似在流动。
“再说一次好不好。”
这人脸皮真厚。
薛映垚没搭理他,耳朵悄悄红了,多半被气的。要说的知识点都说完了,她开始默默地把课本收拾好,像在拖延时间一样,摆齐了还要装模作样地假装自己是个强迫症,一下觉得这没对齐,一下觉得那没对齐。
后面实在是没招了,身边的人也很安静,于是她只好小心翼翼地回头,就见他食指撑住下颌,眼睛直gg地看着她,笑得开心极了。
“看什么看,不准看。”她拿拳头推他一下,觉得刚刚那样真的很丢脸。
“你好看。”
!!!
她震惊得看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地回过头,把整理好的书慌乱地翻开,却只感觉上面的字在转圈圈,她不像某人脸皮那么厚,被这一夸,脖颈都有些泛粉,一gu涨热从心从到了头顶,整个人和熟了一样,就差冒烟了。
好烦人!!
她觉得那一瞬间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g什么啊
她悄悄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花瓶,瓷器上印着她红得有些离谱的脸,真的好看吗?那人是不是总这么夸nv孩子,怎么能夸这么顺口,一点也不正经。
平时也不是没人夸过她好看,但大部分都是先夸站她身边的魏晨煜,然后顺带夸一下她,她们一起长大,总是会被别人b较的,谁成绩更好,谁更好看,谁更惹人喜ai。她妈说她宇宙法,像是带着怒气,又重又狠。她肆意妄为地在他嘴唇上巩阔疆土,甚至一路往下,扯开碍事的衣服,吻到了锁骨。
她把薛旻航推到沙发上,直接跨坐在对方身上,在他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sh漉漉的吻。身下的“罪魁祸首”此时喘着气,被她强吻得脑袋晕乎乎地,皮肤上r0u眼可见地泛起了红晕。
“好亲吗?”薛旻航笑着,那句话带出的热空气打在薛映垚脖子上,惹得她打了个抖。
她没理他,手缓慢地伸进他的上衣里,顺着肌r0u纹理一点一点攀爬,里面的皮肤是他原本的肤se,如今动了q1ngyu显得又白又粉,漂亮极了。
薛旻航被她0得忍不住小声呜咽起来,身t顺着她手抚0过的路径,乞求着更多。他的手从她的小腿处慢慢往上攀爬,手指像在琴键上起舞,往她裙底探去。
“讨厌鬼。”薛映垚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脖颈,咬出了若隐若现的牙印。她现在好像很生气,感觉脑子被各种情绪和想法搅得一团糟。
“都怪你。”她扯住薛旻航的头发,手淹没在他的黑发里,双腿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放松又收紧,腰像浪花一样带着少年的双手扭动。
都是他的错。
在她用力的拉扯下,薛旻航被迫仰起头,他眼里全是热烈又如同大海一般深不见底的q1ngyu。
“嗯,都怪我。”他声音软绵绵的,被身上的扭动刺激地抖得厉害,听起来就像在求人蹂躏。
她们的ygsi部位隔着衣物摩擦着,相撞着,一次b一次紧密,一次b一次猛烈,两人的喘息声一会重一会轻,接吻的时候谁也不肯退让,都试图堵住对方的嘴。
房子里的灯早就不知道被谁按到了遥控器,黑暗彻底笼罩在两个同样血气方刚又被yuwang支配的“初学者”身上,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一切禁忌的y1uan。
在黑暗的加持下,两个人的动作幅度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