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奴婢去挖两盆便是。”
“昨天刚下了雨,草叶上都是浮泥,别污了夫郎的衣裳。”
“无碍。”没有鲜花,花露的提取工作就开展不了,耽搁一天就要损失不少银子,今天估算粮种价格的时候林真发觉自己的那点银子实在不够看,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差了老帽子远。
听他这么说,卢萱便不再劝阻,带着林真还有牛大鹿鹿出城门。
离州州府四道城门,这回他们走的是南门,一出来便可以看到平坦得近乎可以看见很远很远的好像一只蚂蚁般的村落,炊烟袅袅地升起,一群飞鸟在天穹慢悠悠地划过。
城外的空地上有好些提着篮子挖野菜野菜根的人,看见穿着不凡的林真连忙走远,怕冲撞了他,惹祸上身。
卢萱弯腰在绿色并不多,零零星星的地上找了找,很快拿着两丛叶片修长,看起来和野草没太大区别的植物回到林真身边:“夫郎,这就是幽草。”
林真把幽草拿到手里头,实在没看出这草有哪里像花,举到鼻子处闻了闻,突然,他瞧着手里的幽草,有些惊喜。
幽草的名儿不是白叫的,看似平平无奇的草叶竟然有一股形容不出的幽香味,很高级又很勾人的香,在林真提取过的花露里排得上首位。
卢萱看他惊喜的表情,道:“幽草的花才香,只要那块地儿有一丛幽草开花,那片地方都是香的,就是幽草很难开花。”
林真面上带着笑,“这香味已很好了,”他望着一望无际的土地和零星的绿草,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不错,“走吧,这些日子先用幽草,再慢慢找其他的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