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态行为和生态演化,会刻意保持距离。”
即使场面一片混乱,动物学家在大多时候也只会选择袖手旁观,除非他们的研究方向是人类活动与生态演化。
闻言,埃文斯皱眉:“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玛格丽特女士是这个房间中从各种关于尼德拉肯一世的或褒或贬,或明或暗史料中,洞察恐怖细节和真相最多的人,
她端庄道:“无知的人最好沉默,他若知道这一点,便不算无知。 ”
埃文斯悻悻摸摸鼻子:“好好,出自你之前给我推荐的《蔷薇园》,古蓝星波斯作家的名言。”
玛格丽特的脸色和缓了些。
元恬这次倒是没有询问谢行尊,关于玛格丽特女士的言论他有什么看法,
但少年心里其实隐隐有了答案,是准确的,至少大部分准备。
埃文斯好奇道:“那如果按照这个说法,他到底有没有察觉到‘黑暗日’,又为什么会消失?”
玛格丽特摇头:“关于‘黑暗日’的资料太少了,你知道,星光在这方面的把控很严。”
埃文斯耸耸肩:“那他就是自愿消失?或者是厌倦了人类文明观察游戏?”
元恬转移话题:“所以这就是您觉得现在的黑曜帝国奇怪的地方,现在这位君主的一些策略太……积极了?”
玛格丽特欣慰道:“对,他几乎是旗帜鲜明地站在需要帮助者的一方,帮助争取和捍卫那些难以发声者的利益,半点没对那些政治投机者妥协。”
她显然很反感那些表面上讨好君主,实际上是在以此为自己攫取利益、不顾大局的无良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