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恬抿唇。
塞勒斯:“我向你起誓,他最后一定会安全回到你的身边。”
元恬看着王室继承人的表情,细眉蹙着:“我已经分不清你到底在说真话还是假话了。”
塞勒斯:“以什么起誓你才会信呢?以我的王储之位,或者以我的臣民,我保证,他绝对会活着回到你的身边,我会尽量保证他的体面。”
塞勒斯好像看出了元恬想说什么,摇头:“抱歉,但现在我还不能让你见到他,这会让你也陷入险境,这也是我隐瞒你的原因。”
元恬:“他知道的事,也是跟德蒙特的实验有关?”
塞勒斯:“并不。”
塞勒斯看着少年的表情,良久,说:“是跟……‘尼德拉肯·兰开斯特’有关,我的那位祖先。”
元恬下意识想到特意被自己放到长外套下挡住的玉佩,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
果然……克拉伦斯的消失跟玉佩有关,准确来说,跟当时沉眠在其中的谢行尊有关。
这可能牵扯到百年前那个晚上的真相,一旦泄露出去会掀起巨大的风波。
塞勒斯不告诉他,元恬打算之后去黑曜国询问德拉肯本人。
元恬问:“抓他……是你的授意吗?”
花园里安静得连虫鸣都听不见,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其中一道停滞后微乱。
塞勒斯语带痛苦:“我说不是,你会相信我吗?”
元恬:“……嗯。”
其实元恬也弄不明白了。
如果真的是塞勒斯,他当时看到了失态的自己,知道了克拉伦斯和自己的关系,
又为什么要带他来王都,还让他接受最好的教育、使用最好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