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行动路线?”
“我们能做到的就只有向不幸撞上感染生物的军队表达问候和祝福,并且庆祝很长一段两国边境的平民都不会受到感染生物的袭扰。”
外交方面的人员在抄答案,感觉润色完就能直接发出去当回应了,
别问,问就是巧合。
最有话语权的几位臣子都看天和看地,反正就当自己没看见堆积成山的,来自敌对势力官方的谴责和抗议。
有时候他们虽然会无奈君主的专断和铁血,但这时候忽然觉得好幸福好畅快,
有的无耻之徒就是完全无法用温和的方式交涉,再多的退让他们也只会认为是对方软弱。
况且现在君主的处事风格已经收敛了许多,比起之前不知道耐心了多少。
德拉肯扫了一眼以为正在说废话的臣子,不耐地皱眉。
连已经习惯说话者长篇大论、废话连篇的同僚都有些忍不下去了。
在众人都以为君王要以一句“这种事情还要上报,下次是不是要告诉我你昨天吃了什么”打断他且结尾,
但陛下虽然表露出了明显的不耐,却没有喊停,
听他说完还情绪稳定地点评了一句“下次说话简明扼要,不然就不要说”。
顺利说完居然没被打断的大臣,自己都不敢置信。
徐老摸了摸胡子,余光看见坐在角落的银发少年,心里有数了。
徐浦都想问问元先生,用什么做交换才能让他经常参加晨会。
还有之前关于邵国“投放”在他们国境的那些罪犯,君王并没有采用“直接杀光以绝后患”这种显得有些容易引起争议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