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大乌鸦在民宿屋顶对着发出惨叫声的霍祈的房间歪了一下脑袋,张开嘴巴很想大声笑,想到最好不要引起注意力,就低头调整了一下自己挂在脖子上的行鸟记录仪(运动相机),往山上飞了过去。
他飞得悄无声息,周围的树上扑落落跟着飞起来了一群大大小小的鸟。
民宿老板抬头往天上看过去:“怎么这么多鸟?来我家开大会呢?”
乌云并没有飞很快,本地鸟群环绕在他周围,没有叽叽喳喳乱吵,而是瞬间变得谨慎起来,像是周围有天敌存在。
九月,一部分候鸟开始迁徙。
鸟类飞行的路径不是直线,而是会受到天气方面的很大影响。
很多候鸟每年搬家动辄半个地球这么来,漫长的路程中,它们必须要有地方能够吃东西。
候鸟又不带钱,也没地方买东西。
“鸟类超市”就是一些自然的山林湖海。
y市这边广袤的丘陵地带,气候温暖湿润,蕴藏着大量的鸟类食物,是候鸟迁徙路线上的重要节点之一。
一些不法分子就利用这样的“优势”,对候鸟进行围猎。
乌云飞起来之后,原本怎么走也走不到的“大哥的小屋”,一下就近在咫尺。
据说不在的大哥,穿着一身耐磨耐脏的工装,皮肤黝黑,五官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农民。
他说话不多,但从山海三兄弟还有另外一伙人的站位,可以明显感觉到他才是核心。
数张巨大的捕鸟网就在大哥小屋附近不到十米。
一只受伤的白头鹎在网上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