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吧。”傅澜闻言眉眼弯弯,他拉扯着纪凌的袖子不敢相信。“我没有说笑,我们成亲吧。”傅澜抱住了纪凌,他的脸上满是惊喜,“纪哥哥,你终于想明白了,我、我好高兴。”纪凌伸出一只手抱住了傅澜。他的眼底波澜不惊,仿佛刚才承诺成亲的人不是他一样。傅澜有许多话要跟纪凌说“那我回去就告诉父王和大哥,我们再选一个吉祥的日子成亲。纪哥哥,我已经等不及要嫁给你了。”“还要写请柬,邀请亲朋好友来参加我们的婚宴。大哥考上进士后现下已经通过朝考进入庶常馆了,等学习三年就可以出来做官了。”“大哥考完后还问起你了,说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了。”傅澜冲着纪凌撒娇。纪凌确实有些把自己的好友忘记了,傅秋中了进士后,正是他得知明南知已经嫁给秦青灼的时候,他只顾自己颓废把自己的好友给忘记了。“你什么时候去找我大哥”傅澜问道。纪凌有些沉默,只有他心里知道他为什么会娶傅澜,若是见到了傅秋,纪凌在傅秋面前总会矮一头。“等我明日上门提亲就会见面了。”纪凌缓缓开口,他一想到明南知和秦青灼恩爱的样子,心里的毒汁就冒出来了,还有一阵掩饰不了的酸意。把傅澜送走后,纪凌站在回春堂门口,他知道明南知没有在这里,但他还是想看一看。他记得以前在清泉村的时候,明南知在明家总是被人欺负,他那时想去揍明家的人,但被明南知阻止了。明南知最喜欢上山采药,然后在林子里找一块地方晒干,自己把钱攒起来,那对他来说就很快乐了。现在他成了医馆里的大夫,病人们都很喜欢他。纪凌握紧了拳头。
早上,秦青灼揣着包子去上值。今日就不同昨日那般清闲了,秦青灼和文无尘,王生水被使唤得到处转。翰林院的工作简单但很繁琐,秦青灼负责整理档案。文无尘和王生水去国史馆了。哎,整理档案不好摸鱼,这太明显了。“秦大人,麻烦你把这几份奏折送到户部去。”一个翰林把几份奏折递给秦青灼。“好的。”秦青灼把几份奏折夹在胳膊肘下面,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翰林“”“秦大人,你还是用手拿着奏折吧。”翰林艰难的说道。秦青灼从善如流应了一声,双手捧着奏折。等走出了翰林院,秦青灼立马用一只手拿着奏折,他走到了户部,户部的官员都是一副忙碌的样子,他把奏折递给一个穿着蓝袍的官员。“这是翰林院让我送过来的奏折。”“好,辛苦你了,秦大人。”那官员语气温和竟还认识秦青灼。秦青灼受宠若惊。“客气了,这位大人。”秦青灼办了这件差事,他并不打算很快的回去,他还没怎么好好看过六部,秦青灼用余光偷瞄。他见在一僻静的道路上有一座休息的亭子,秦青灼正要去亭上喝一杯茶,走了许久喉咙已觉有些渴。他刚走了一半就后悔了,在亭上还有一个人坐在亭上看书。秦青灼立马掉头。顾煦听见有些动静,他侧过头看见了一席绿色袍子的官员,那样式是从六品的官员。这身形似乎在哪看见过。顾煦的目光淡淡的看过去,看见了秦青灼拐角后的半张脸,把他认出来了。是皇爷爷点的新科状元。秦青灼走得飞快,他看见了那人的侧脸,这不就是在佛寺里遇见的那位公子吗他想到今日要跟明南知一起去买仆人,他就顺便问了问文无尘和王生水,“你们知道哪里有人牙子”文无尘和王生水摇摇头。在一旁的翰林听见这话,搭话“在西街有人牙子可以买仆人。”秦青灼拱手“多谢大人告知。”那位翰林同样客气的拱拱手。秦青灼回到翰林院继续边干活边摸鱼,一下值就跑得无影无踪了。“秦大人的性子真活泼,下值后通常就看不见他的影子了。”翰林们边收拾东西边聊天。“参见高大人。”汪彦见外面有一个中年男人立马拱手。这位高大人正是翰林学士,他是进士出身,备受皇帝宠信。高大人今日是抽空来看看自己的属下们,他看见了文无尘和王生水,却没有看见秦青灼,心里有些不悦。“秦修撰去哪了”汪大人上前一步恭敬道“回高大人,下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