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是在跪她。
她们是在跪皇帝。
见过陛下。
容汀摆摆手示意免礼,侧过身向轿中伸出手。顾怀萦就这么搭着她的手,轻轻提着裙摆,安静地走下轿撵。
眼前是乌压压的人,顾怀萦依旧认不清每个人的脸。只勉强辨认出,富怡贵人正悄悄朝着她眨眼睛,抓着怀中白猫的一只脚,打招呼似的朝她挥了挥。曾几次去思寥宫的淑贵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中,身形摇摇欲坠。那被下了毒命不久矣的高个子贵人目光如刀削,又转过头用帕子捂住嘴,拼命压抑咳嗽的声音。
站在众妃嫔之前的,是当初宴席坐在她对面的美人,身份在后宫中似乎最高,目光淡漠神色端宁,只是在看到她们牵着的手时,眼角微微一跳,露出一丝不可思议,仿佛在问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狐狸精。
这难不成是什么血缘牵系,所以兄妹都喜欢同一款吗?
长公主可是当众陈了情表了白的啊!
这日后该怎么发展?
一时间,谢虞只觉得长公主和陛下脑门顶上都冒着点绿光。
盖头
宫宴很安静,几乎寂静无声。
所有嫔妃端坐在自己的席位,哪怕惯常打破僵局的富怡贵人都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