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轻轻动了动,随即定睛看向她:“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白非月心间一动,被他看的下意识收回了手。方阡俨敛了敛神,继而道:“脉象上似乎是没多大区别,具体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感知变化,不过这才第三日,不可cao之过急。”白非月蹙了蹙眉:“你还要在宫中待多久?”方阡俨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道:“自然是等到你的冷疾有起色以后。”白非月又拢了拢衣裳,苦笑道:“这是与生俱来的,哪能那么快有什么变化,你不能在宫中久留,你应该知道的。”方阡俨抿了抿唇,并不接话。在他心里,他几乎就可以肯定白非月从前服食的离魂元丹就是他炼制的,故而白非月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他也是有责任的,既然如此,他又怎么能放任她如此,更何况,他现在每天都能看见她,他觉得这很好。他只是想不通,爷爷向来不参与朝廷争斗,怎么会与御千寻有联系,再者,他若是支持御千寻的,那为什么又要让他来京城躲避?白非月见他不做声,又说道:“虽然御辰泽早晚会知道你的存在,但绝对不能是现在。”方阡俨默然。突地,小袋跳到两人面前,用两只爪子捧住方阡俨的手,他用尽全身力气,面部狰狞,可还是没能将他的手搬起。白非月点了一下它的头:“你想干嘛呢?”小袋指了指自己的爪子,又指了指方阡俨的手,然后做出一副冷得瑟瑟发抖的模样,最后模仿方阡俨把脉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