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的地方,会留下些什么都无法确定。关心至极的白非月却忽视了一个事实,便是念晨夕自己本身就是丹药师,若真的有奇怪的地方,他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不知情。“莘,你这有绷带吗?”白非月看了看这伤口,最后还是觉得包扎起来,会更安心一点,转过头向着自己的身后的东方莘询问。“啊,有的,我给你去找找。”“莘啊,那药箱子在这边的柜子里,你别乱翻了。”东方城正准备提醒东方莘,却没有想到东方莘动作的快速,已经在另一边翻箱倒柜,原本整齐的房间一下子就变得乱七八糟。他连忙提醒道,好减轻一点损失。东方莘转过头瞪了一眼东方城一眼,不过当她转身看到自己所留下的罪证,不好意思地一笑,立刻转头朝着其他的地方找去。东方城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地一笑,虽然嘴上抱怨着她,但是白非月却还是在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对她的满意和自豪。这恐怕便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的爱吧。白非月忽然想起,曾经的自己的父亲,也用过那样的眼神望着年幼的自己。她还记得,那时候父亲将自己抱在怀中,用他那双布满双茧的手,抚着她的发丝,爱溺地说着:“我的非月可是我的一辈子的骄傲。”那抹眼神,白非月从来不敢有丝毫的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