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看到袁奕和几位护士推着药车从电梯里出来。
又到了给隔离区消毒的时候,按照隔离的规定,隔离区的病房和公共区域每天都要进行三次消毒,她们是去准备东西去了。
“卫生间里的排风扇得找人修修了,咯吱咯吱的,听着就吓人。”
“我让人找个师傅来修吧。”
“别了,隔离区都是病人,找师傅来万一传染上病就不好了。”
“一会搬个椅子,我应该能修。”
“太危险了,还是算了吧,其实不修也没什么事。”
钱淮安主动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朝她们鞠了一躬,“是需要修什么东西吗?”
“是你啊。”
看到钱淮安的脸,袁奕倒没有觉得惊讶,她一早就知道,钱淮安总会回来的。
只是没想到才几天没见,他的脸色会变得这么差,说话的声音也变了。
想到那天自己对袁奕的态度,钱淮安尴尬地勾了下唇角,躲避着她的目光回道:“是,是我……”
顿了顿,他又主动请缨道:“如果是需要修什么东西,我可以帮忙的,我之前学过点电焊知识。”
这是他身为父亲唯一能帮她们做的事,也算是为自己当初鲁莽的行为而赎罪。
袁奕:“那就麻烦你了,谢谢。”
袁奕没有责怪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反而为他的主动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