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用料很考究,但花纹的使用就比较随意,冒昧地使用龙凤这些图案。”
“你这里备注一下,”袁国鸿指了下闫瑾的笔记,“氏族和平民大多是用料和花纹的不同,宫廷和氏族尤其在铸造工艺能够区别。”
“然后就是腐蚀程度,不同年代的腐蚀程度也会很明显,这时候我们就可以借助一些仪器。”
“土质的不同也会在铜锈上留下不同的痕迹,出土的地点是否符合腐蚀状况,也是辨别真假的一种方式”
“细节,要观察青铜器的所有细节。”
“任何细小的地方都可能是决定真假的关键。”
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默契地像亲兄弟一般。
你说两句理论知识、我补两句实践技巧;你说材质和工艺、我补文化和花纹……源源不断地将脑子里那些知识分享给他们。
忙活了一天,蒋嵩峻累得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
“不行了,年龄大了,”看了看桌子上他们放的笔记本,他一个劲儿地摇头,“幸好没去大学给学生上课,这要天天讲,我得累死不行。”
袁国鸿来回漱着嘴里的那一口茶,打趣他道:“就冲你这记性,绝对得不了老年痴呆,这么多东西要记,你哪敢忘啊!”
蒋嵩峻戳了他一眼,调整了下坐姿,说:“差点忘了,央台有个节目组找上我了,我想让你替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