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再对付你不划算,轻易不会对你动手。”
他说完,拍拍苏行则肩膀,“去休息吧!科考前怕节外生枝低调不曾外出走动,如今科考后你便无需顾虑了,待休息好,可以外出走动了,还能结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有识之士。”
苏行则颔首,“伯父说的是。”
沈府的管家将公主府的管家请进门,热情地招待人吃了一盏茶,才和善又客气地将人送出府。
公主府的管家也是第一次在沈府有这个待遇,要知道沈大人铁面无私,特立独行,为官多年,谁的面子也不买,与各府关系都寻常,没有特别要好的,但因为他攥着吏部,没人敢得罪他,也没有关系特别坏的。以陛下为依傍的公主府也不例外,所以,今日受到了如此礼遇,让公主府的管家都有些受宠若惊。
公主府的管家回府后,清平公主已回府了,听闻管家禀告后,不算意外,没说什么,摆摆手让管家退了下去。
傍晚时,驸马回府,清平公主将今日之事说给了驸马听。
驸马听完道:“沈显很看重苏行则,由他出面保人,让苏行则住进沈府,才让大皇子与二皇子没辙,没能出手干涉破坏苏行则科考。如今因了苏容,我们提前对苏行则送了贺礼,也算是代表着一种交好,沈显既看重苏行则,自然会给这个面子。”
清平嘀咕,“还以为沈显是块臭骨头,没人能啃的动呢,没想到,他也有看重之人。”
驸马感慨,提醒她,“他与谢远有同科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