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你这老东西。”盛安大长公主骂,“赶紧的吧!我可就这么一个小孙子,从小就被你扔去东宫,人人都说他骄纵,他却没能真正骄纵了,本也是嫡出,却也没真正享受多少嫡出子孙的待遇,被你偏打偏挨偏严格训斥的时候居多。哎呦,说起来我就心疼,你快要气死我了。你不给他东西,就给了那么点儿人手,你让他拿什么做苏容的王夫?瞧瞧人家夜归雪,有整个夜相府在背后做靠山呢。”
老护国公被老妻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了,立即说:“他靠自己真本事,才能坐得稳王夫的位置嘛。”
“你给我滚!我孙子是有真本事,但也不能一点儿助力靠不上家里。”盛安大长公主怒了。
“好好好,我这就滚,这就去调派人手,你别生气,他也是我孙子,我哪里就不心疼了?苏容那小丫头带走的三十万兵马,还是我给她出的主意呢。”老护国公连连告饶,“我也没想到南楚形势如此不堪嘛。”
盛安大长公主闻言略微息了些怒意,冷哼一声,见他答应,不再理他,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老护国公在盛安大长公主离开后,自己琢磨了一番,叫来人,安排了下去。
盛安大长公主回到自己的院子后,气归气,还是叫来管家,赶紧给老护国公打点行囊。
国公夫人听闻后,连忙过来问盛安大长公主,为何公公突然要离家,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盛安大长公主与她提了南楚与大梁边城形势,国公夫人有些担忧,“怎么不让世子去呢?何必要让公公走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