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屁股坐下,揉着手腕,附和说:“公子,等您什么时候要揍小崔大人,我帮您。”
楚端也有些累,维持一个姿势伸拉着画轴不敢动,怕稍微动一下,周顾这幅画就毁了,如今画完,他也长舒了一口气。
又是敬佩,又是钦叹。
三人歇了一会儿,周顾对楚端说:“谢了。”
楚端摇摇头,看了一眼天色,说:“时候不早了,宫宴要开了。”
周顾看向桌面,有些墨浓郁处还没干,得晾着,他点点头,站起身,对二人道:“走吧!”
哑药
子夜看着没干的墨迹。
他问:“公子,这画要带上吗?朝臣们大多数都会在宫宴上对太女献礼。要不咱们再等一会儿,墨很快就会干。”
周顾摆手,“不必了,等宫宴散了,我带她来看。”
子夜点头。
三人出了书房。
路上已没什么人,想必都提前去了宫宴。
三人走到半路,遇到几个少年往宫宴跑,周顾眼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有崔言锦,他当即对子夜说:“去,将他给我抓来。”
子夜小声劝说:“公子,宫宴马上就开了,您这时候揍小崔大人,不好吧?还是得等等。”
周顾等不了,吩咐,“去抓。”
子夜见公子非要此时撒气,只能答应,立即去了。
他很快就截住了几名少年,然后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了崔言锦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崔言锦吓了一跳,“子夜哥哥,你干什么抓我?”
子夜为着这句哥哥好心提醒他,“小崔大人,你得罪了我家公子,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