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科举,没得名次,若得您破格提拔,哪里有不愿意的?定然极其愿意,老臣替她应了。”
苏容点头,笑着伸手托起他,“我记得她与户部孙老尚书家的孙可依是手帕交?若是您得了这一人不够,也可去问问孙老尚书和孙小姐,同九品。她若也进了礼部,你的礼部就不缺人了不是?”
张礼信连忙拱手,十分感动,“多谢太女,老臣也替老孙和她孙女谢谢您宽待。”
他就是见了太女习惯性诉苦,这是为官的通病,真没想到,太女会这般好说话,当真解决了他说的缺两个人的问题。
他一时间有些惭愧,“老臣老了,您与太女夫大婚后,老臣就告老了,您提前得想好安排老臣的接班人。”
苏容看着他,“老大人还能为朝廷再效命一两年的吧?您这么着急告老吗?”
“着急,老臣想歇歇了,颐养天年,含饴弄孙,老臣这胳膊腿都不好使了,可不能一直占着位置不退,得给年轻人机会。”张礼信道。
苏容看着他疲惫的脸,点头,“行。”
惊喜
苏容与周顾在礼部待了半日,苏容十分满意,终于明白了她亲爹为什么死抓着不让张老尚书告老了,这老尚书真是有本事,将诸事安排得十分妥当,没有丝毫纰漏之处。
回宫的马车上,她靠着车壁,手搭在周顾的手上把玩,“你说明年让江逐接手老尚书的位置,会不会太破格了?”
如今江逐是从四品,但礼部尚书可是正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