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没出息的,比你还不如,在外面恨不得替你生,把自己都快吓死了。我生怕他吓到你,死命拦了他,才没让他进来捣乱。”
苏容对周顾伸手,虚弱地喊他,“周顾,过来。”
周顾立马冲到床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勾住她的手,哑着嗓子问:“是不是很疼?以后再不生了。”
苏容笑,“也没那么疼,你抱抱我就好了。”
周顾立马轻轻抱住她,将头埋在她颈窝处,哑着嗓子说:“还是不生了吧?忒吓人。”
苏容没力气摇头,“也不吓人,是你自己吓自己。”
周顾承认,“好吧,是我自己吓自己,不生了吧?”
苏容不跟他争执这个,虚软地说:“我又困又累,想睡,但想让你抱抱,还想看孩子一眼。”
周顾立马说:“你先睡,孩子又丟不了,你睡醒再看。”
苏容拒绝,“不要。”
辛苦生下来的呢,总要看一眼再睡,刚刚她眼前冒金星,压根就没看到那一团血糊着脸的小东西是什么模样。
周顾只能答应,“好吧!”
他继续抱着苏容,喊国公夫人,“母亲,快,将小东西抱来,让小七看看。”
国公夫人很想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不满地说了一句,“什么小东西,那是你女儿。”
周顾不接话,微微动了动身子,用袖子给苏容擦脸上的汗,一脸的心有余悸和心疼,“你没叫时,我担心紧张你怎么不叫?据说女人生孩子很疼,都是要叫的,祖父说祖母生产时,叫的鬼哭狼嚎,比战场上士兵的惨叫还激烈,而你却一直没叫,我吓的不行。后来你叫了,我的魂儿都快被你吓跑了,叫的也太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