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因常常去空了和尚的庙里烧香拜佛,内心并不坏,因此便将自己的心事和空了和尚说了一番,希望能够将这女鬼赶走或者超渡,毕竟曾是自己调教出来的,终究还是有感情,不希望将她消灭。空了和尚说自己可以帮忙,便让正好来访的帝凌轩与沐千歌一道与老鸨同去。这帝凌轩和沐千歌到了妓院,两人由于容貌出色,顿时引得那群女子心神荡漾,各个搔首弄姿,希望能够引起他们的注意。帝凌轩和沐千歌找到女鬼所附身的女子,欲要将女鬼驱逐出来,女鬼听到要将自己超渡,突然抱着帝凌轩的腿大声哭诉。帝凌轩脸色当时就一黑,让沐千歌将这女鬼速速超渡,否则自己一剑劈了她,却不料沐千歌只是一脸与己无关地站在一旁,笑看着帝凌轩受困。此外,沐千歌还特别好心地提醒帝凌轩,如果想去驱逐这个女鬼,并让这个女人停止哭的话,最好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吻住这个女人的唇,将灵力灌入她的体内就可。沐千歌的话让帝凌轩对他是极度厌恶,本就没有耐性的他拿出符咒就要将女鬼给魂飞魄散。沐千歌一边火上加油地提醒空了和尚说的要超渡这个女鬼,而不是杀了她,还怂恿着与女鬼相识的女子都跪下来对帝凌轩哭着求情。那排山倒海的哭声让帝凌轩几近崩溃,毫不留情地将抱住自己的女鬼一脚踢开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妓院。而一直看着这戏的沐千歌在见到帝凌轩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就忍不住拍掌大笑起来,声音响彻整个妓院。听着沐千歌得意的笑声,寒月真心觉得无语地看着他,喋喋抱怨道:“沐师兄,你真的是太坏了,怎么能这么整师兄,这也就难怪他讨厌你了,而且居然还让他去吻那个女鬼。”沐千歌眼底闪过一抹戏谑,一手掩着上扬的唇角,委屈地道:“寒月师妹,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当然不可能真让帝凌轩去吻那轻浮的妓院女子,不过你师兄太过正经,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目无表情的样子,我心里就愈发想要看看他其余的表情,却没想到这么有趣。”“沐师兄你这是咎由自取。”寒月瞪了眼沐千歌,心里为帝凌轩抱屈。沐千歌悠悠站起身,缓缓伸了个懒腰,懒声道:“是是是,都是我咎由自取,好啦,寒月师妹,你这身体还需要好好适应,你先休息一下,我有事要办。”“好的。”寒月点点头,看着沐千歌离开的背影,听到他从一直隐忍的低笑声,便无奈地摇摇头,垂眼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这副身子骨,心中忍不住荡漾着丝丝涟漪,嘴角处扬起一缕幸福的笑容,使得她更加柔美动人。日渐西移,夜色如期而至,璀璨的灯火犹如苏醒的火龙般照耀着夜空。帝凌轩微微睁开眼,起身想要坐起来,却觉得身体如石头般十分迟钝,手脚酸软无力。“师兄,你终于了醒了呀,吓到我们了。”就在帝凌轩迟疑之际,寒月担忧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让他侧头一看,就见鬼娃和寒月正紧张地看着自己。帝凌轩将身子靠在床板上,淡声问道:“我怎么了?”鬼娃见帝凌轩醒过来,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红着眼睛跑到他面前,小声道:“你从下午睡到了现在,一动也不动,我和寒月姐姐不停地叫你,你都不醒,我们好担心,我以为你又生病了。”“现在什时候?”帝凌轩目光略沉。“已经二更了。”寒月微微抿了下唇,低声问道“师兄今天突然这样,吓坏我和鬼娃了,我记得师兄一直浅眠易醒,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帝凌轩眉梢轻挑,目光探究地看向鬼娃,墨黑的瞳孔里流淌着神色不明的色彩,嗓音清冷道:“没什么事,不用担心。”寒月嘴唇紧咬了下唇,手轻轻握了握,继而抬起下巴,颤着声音道:“其实师兄不用隐瞒的,我知道师兄你不告诉我,是为了不让我内疚。我知道的,师兄你这么累,一定是因为我浪费了太多的灵力,对不起,师兄,都怪我不好,总是给你添麻烦。”帝凌轩淡淡地瞥了眼寒月自责的脸,沉着嗓音道:“并不是你所想的,你不用放在心上,我饿了,你让人给我准备一些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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