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说,那个赌局好像也没成立,不过既然他自己都说过这个话,也不需要反悔,他估计叶枫也不会提什么非分要求。
第一时间走进卫生间,泼了两捧冷水稍微清醒后,他习惯性伸手一摸。
“我真没生气……”宴笙哭笑不得。
宴笙很不走心的“哦”了一声。
他双手撑在面盆上,思考找把剪刀刮刮胡子的可行性……
那些刚刚展开,还没反馈回的线索,预示着这又是一场硬仗。
宴笙知道他是困的,但是现在的场景,刚才的对话就好像是他欺负了叶枫。
叶枫眼睛通红,眼眶潮湿斜靠在车门上望着他。
“宴老师,你生气了?”
他说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像是有点扎手,难怪刚才胡平千叮万嘱要把胡子刮干净。
“没有……”
叶枫当初随口扯谎的时候,可能没想到这么巧这么快被戳穿。
叶枫盯着深蓝色的剃须刀没有伸手。
今天一天的奔波,让他困乏至极……
车子驶入小区,宴笙缓缓放慢速度,还没刹车,叶枫睁开眼揉了揉。
“对,宴主任拿着证物去,免得我们走手续。”
这不是他的单身宿舍,这是宴笙家的客卫,没有他的刮胡刀。
宴笙只能举手投降:“好好好……你说了算……”
手下空空,转头手悬空的位置什么都没有。
临走前,胡平叮嘱叶枫回去好好补个眠,一来明天去了解情况时,脑子清醒,不要错失了抓住关键线索的机会。
“我生什么气?”宴笙笑着回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