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听韦庆光的劝言,直接对奈奈问道:“我是事后才听说,你是养女是吧?身为养女就应该知道能嫁来我们家是你的福气,所以一定要懂得珍惜,辅助丈夫是本分之一。”奈奈没想到她会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件事,不安的看向韦季尧,却发现他只顾着吃着水果,一句话也不说,看来他对她是否为养女身份根本不在意了。“妈,我可以在其他方面——”“算了,你就来帮我吧。”韦季尧抬起眸,对奈奈漾起一抹笑“反正我在爸妈眼中老是办事不力,有老婆盯着我应该会认真点,对吧?”“好了好了,既然你也这么想,那就这么办吧,难得回家,可不要为这种小事争执。”韦庆光转向奈奈“怎么都不吃水果?你也吃些。”“好的爸。”她赶紧叉起一块水果,却是食不知味。回到家中,奈奈不安地来到韦季尧面前“你一定很生气了,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要瞒你。”
“哦,你瞒我什么?”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韦季尧挑眉问道。“我我是”“养女的身份吗?”他抿唇一笑“那又如何?还是比我幸运多了。”“你不会嫌弃我?”她总算有点放心。“你的出身不是我当初选择你的条件。”他眯起眸看着她“所以别因为这件事而难过或不好意思。”“还有,我不会去公司上班,你放心。”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沉默不语,或许是这件事让他心烦。“你认为你不去行吗?”这丫头的想法太天真。“那是我自己的事。”“算了,明天还是来吧,你将会发现我在公司可是很悠闲的。”韦季尧抿唇一笑。“悠闲吗?你不是一直很忙?”就连度蜜月,联系的电话依然不断。他表情一凛,忽地抬头“你到底想打听什么?说真的,你让我很迷惑。”明明知道她是江瑶的人,可她好几次都站在他这边为他说话,这种感觉让他很混乱,甚至为自己找理由去相信她而感到仓惶。就像刚刚在家中见她被江瑶拿身世逼迫的一幕,他便受不了的答应让她去公司帮他。如今猛然清醒,他却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掉进了她们布下的陷阱中?“我并没有要打听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原来他对她的防备是这么深,这要她如何才能走进他心底?这种感觉让她好无奈,仿佛自己的心被掏空了似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甚至没信心继续走下去。“我只是”“别说了。”她用力逼回眼角的泪,强逸出一抹笑“我累了,想先回房休息,你也早点睡。”“晚安”不等他说话,她已奔进自己房间,委屈的看着窗外一片漆黑的景色,就不知道埋藏在她生命里的黑云何时才会散去?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在这时候她突然听见敲门声,惊得立即坐直身子“谁?”“这屋里还会有谁?是我。”门外响起韦季尧的声音。“你还没睡吗?”她问。“睡不着,如果你还没睡就开门吧。”韦季尧揉揉太阳穴。事实上从她进房到现在他一直没能睡,想的都是她刚刚红着双眸逃回房间的背影,愈是这么想,就愈觉得自己差劲儿。“等一下。”奈奈赶紧披了件外套走去将门拉开“有事吗?”他不语地走了进来,发现她直往后退,忍不住戏谵一笑“怎么了?今天这么怕我?”“我没有。”她摇着脑袋。“还说没有,瞧你那副仓惶的样子。”半眯起眸,他用那对在夜里看来更为炯烁的眸子勾魅着她“在垦丁的时候你不是还赖着要和我一起睡?”“谁说的?”她咬着下唇“是你硬拉着我上床。”“那我们上床了吗?”他故意要误解她所谓“上床”的意思。“呃没。”天,好丢脸。“还有,我问你为什么不怕我,你回答我没什么好怕的,忘了吗?”他勾唇一笑“既然当初不怕,现在干嘛又像见到鬼一样的直往后退?”“我不是怕,只是不知如何面对你。”一个对她怀疑的丈夫,令人忧愁。“刚刚被我吓到了?”他半眯着眸走近她,睇凝着她纯净的小脸,很想问她为何要在这种情况下一步步走进他心里?原以为他现在为新公司忙碌,根本无暇谈感情,也不会这么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在乎一个人。因此,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