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他的困扰而已。”赖郁雯听了之后一直骂她笨,可是骂着骂着,她却也跟着哭起来。后来这段时间,全是霍巧彤、陆尔萍、赖郁雯这三人在陪伴她、照顾她,她才没有倒下去,在知道她决定回老家之后,赖郁雯更是义不容辞地自愿来帮她搬家,还接送她到车站,一点也不甩这天是某人的大喜之日。“都准备好了吗?好了就出发吧!”赖郁雯道。“嗯!”施筱芸应了一声,两人一同坐进车中。“你买几点的车票?”施筱芸拿出车票看了一眼“十一点的。”“现在才九点,还早,要不要先去吃早餐?”赖郁雯问道。“你这样没有问题吗?”施筱芸问。“怎么了?”赖郁雯不懂。施筱芸低着头抿了抿唇“今天是他结婚,对吧?他是你老公的好朋友,你不去可以吗?”“你也知道他是我老公的好朋友,那你就应该知道他可不是我的好朋友,况且,两个不相爱的人政治联姻有什么好庆祝的?凭什么我非到不可?”赖郁雯快人快语地道。今天是温康端的大喜之曰,身为好友的几个人当然是非到不可,而霍巧彤这个小媳妇与陆尔萍这个以夫为天的传统女人,虽然心是向着施筱芸的,却也没理由说不去,唯有赖郁雯,说不去就不去,哪管得上自己老公跟他的交情,更不理会他们温家势力有多大。“不会的啦!那位小姐一看就是阿端会喜欢的型,他们一定可以幸福的。”施筱芸道。
“你不要那样强颜欢笑,我看了好难过。”赖郁雯叹口气道。施筱芸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车票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那个郁雯。”“怎么了?”“你可不可以带我去他结婚的地方?”“你想干嘛?抢亲吗?是的话,我就带你去。”“不是啦!”施筱芸差点被她的发言吓死“我只是想要看他一眼,真的,只要看最后一眼就好了,只要确认过他平安、幸福,我就能死心了。”“你哎!算了。”赖郁雯叹了口气,还是把方向盘转了方向。如果她还是要哭的话大不了她再陪她一起哭就是了。山中的纯白教堂宁静而典雅,外面一大片人工草皮碧草如茵。此时,教堂大厅中的人并非是做礼拜的民众,而是温、梁两家大型企业联姻婚礼的观礼人。温康端从今天一早就觉得心神不宁,总有一种被赶鸭子上架似的压迫感。原来这就是婚前焦虑吗?早知道如此,当初他就打死不听从他老爸的意思结婚了!懊死的!为什么当初他会觉得结婚似乎也不错?他那时到底是发了什么神经?温康端不断在心中咒骂自己,只是现在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自己怎么也得先给满堂的双方亲友一个交代。只是温康端虽然知道自己今天应该要扮演好新郎倌的角色,却一整天老是心不在焉,就这样心不在焉地换上新郎礼服,心不在焉地来到教堂,心不在焉地听着一个个或者熟悉或者陌生的面孔说着恭喜,心不在焉地站在神父的面前,心不在焉地听神父朗诵结婚誓词“温康端先生,你愿意娶梁蓓蓓小姐为妻,终生爱她、保护她,不离不弃吗?”神父和蔼地向温康端询问道。“我”温康端因为神父的话才回过神来,总觉得怎么自己才一个晃神,就已经走到这一步来了。温康端知道他应该坚定且大声地回答“我愿意”可是不知为何,一句话却是如梗在喉的说不出口,总觉得总觉得总觉得自己非常抗拒讲这句话,如果要他讲,还不如杀了他算了!但是另一方面温康端却也知道,如果他不回答“我愿意”的话,他爸肯定不会放过他,同时也为了温、梁两家的颜面,他一定要说“我愿意”只是他好几次张开嘴了,却怎么就是说不出口。温康端的迟疑,所有人都看在眼底,不一会儿原本宁静的教堂大厅便传出窸窸窣窣的质疑声。对于与会亲友的骚动,温康端当然不可能不知道,他甚至不用回头,就可以感觉到他爸瞪在他背后的目光就像两把箭!可是他怎么也说不出来,就好像就好像他一直一股奇异的感觉流窜过温康端的胸口,让他不由自主地转过身环视四周,然后很自然的,他的目光就落到了礼堂外那个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