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沉小声絮叨着,“我买了四盒,咱们俩饭量大,一人两盒。”
张潇深深呼了口气:“你到底想做什么?想让我帮贺臻澄清?你知道那个人是我了对吗?”
“张潇,我爸爸阑尾炎手术的时候,我急得不轻,很怕我爸发生意外。同样,你妈妈生了病,你的难处我也能理解。从你的角度,我完全能体会你的心情。”
喻沉说得很真挚,耷拉着眼睛似乎也很伤心。
张潇别开泛红的眼睛,用力将眼泪擦掉。
“可因为林鹤的事,贺臻的爷爷本来就有心脏病,现在更是一病不起。贺臻一家也很无辜啊,这脏水对于他们来说更憋屈难受。”
喻沉紧紧盯着他:“如果你能感同身受,应该会理解贺臻的感受。他不光自己被污蔑,还波及家人,这种痛苦是双重的。”
张潇深深吸着气,无力地靠在墙上:“我也不想,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没有退路了。”
“你怎么没有退路?”喻沉站起来,将书包的拉链打开,“我猜,林鹤向你提供了经济上的帮助。如果你担心帮贺臻澄清还不上林鹤的钱,我可以帮你垫上。”
喻沉将一捆现金递给张潇:“上面写了自愿赠予,我不会跟你要回来,也没有转账记录。这是我的压岁钱,不是从父母那里偷来的,你放心吧。一共是六万,剩下的钱你给阿姨买点好吃的可以吗?”
张潇蓦然怔住,眼圈瞬间红了。
他没有接喻沉的钱,而是转身靠在角落里,轻轻抽泣。
“如果你愿意站出来帮我澄清,你妈妈的病我会让家里的基金会接手,帮她寻找配型提供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