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坚定的语气回道。唐家织造有救了。唐子凡这不开了眼界,亲眼目睹一个拥有可怕行动力的人一旦动起来时,成效有多惊人。“子凡,我这样画你看得懂吗?”她作梦也没想到这人可以厉害到这种地步,竟连花机图都画得出来。他不过是花了两天时间,便找出唐家织造的致命伤。他找来木匠,将画好的罗织机设计图交给木匠,又着手画起花机图“子凡?不过这么一点本事,就教你瞧傻了?”那不带恶意的嘻笑声令她回过神,凝娣着他如沐春风的笑“我没想到你竟然能”“我刚待在爷儿身边时就是从织造学起的,这么点小事可难不倒我,况且现在我要的设备和人力都还没到齐,我当然得找点事做,只是≈039;怎么唐家织造厂里只有提花机?”确定他话中没有恶意,唐子凡便照实道:“其实,我虽然是当家的,但我对织造并不熟悉。”“可你也该是从小就待在织造厂的,怎会连基本的概念都没有?”他看出她根本看不懂他在画什么。“我是庶出,从小就没资格进织造厂。”“咦?”‘两年前我爹去世了,兄长把家中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为了厂里的几十张口,我才会接下织造厂。”她一脸坦然,像是早己介怀。‘抱歉,我不清楚状况,要是我有所冒犯了,还请你见谅。”原来她接下的是个烂摊子,还是为了织造厂的织工生计着想。他终于理解为何她甘愿冒那么大的风险接近孟扬天了。如他所料,她真是有想要守护的人,才教她甘心出卖自己;一如他当年为了家人,他亦甘愿出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