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她却难以释怀,自从前天他把她从端亲王府救回来,他只是一径的责备自己太过粗心,没能早点发现她失去踪影,害她被折磨了一夜,差一点连命都没了;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好心痛,她处心积虑的在算计他的命,他却毫不迟疑的相信她的无辜,试问,她怎么忍心伤害他?调皮的捏了捏蓝烟的鼻子,胤祺取笑道:“你是不是神智还昏昏沉沉,没清醒过来,所以连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算了,不管那么多了“你一点也不在乎云芳格格说的话吗?”“什么话?”疑惑的眨着眼睛,胤祺开始不正经的用鼻子在她身上闻来闻去,双手同时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好久没有享用这块美味的点心了。“你认真一点好不好?”蓝烟忍不住展颜一笑。“我哪儿不认真?”撩起她的裙襬,他的双手往里头悄悄移动。“你不要”下腹窜起一阵骚动,蓝烟话不成句,晕红的彩霞爬上双颊。“不要怎样?”拉住胤祺的手,她红着脸小声的说:“你别闹了!”
“别闹什么?这样子吗?”不知何时,胤祺已经拉下她的亵裤,往幽谷一探。倒抽了一口气,蓝烟羞得恨不得把整张脸往地上一埋。“喜欢吗?”长指越来越放肆的在幽谷进出驰骋,胤祺邪佞的将嘴巴贴向她的耳际,轻柔的吻着。“你你再闹我以后都不理你了”一波波的欢愉在体内泛滥,蓝烟眼神渐渐涣散。≈ap;ap;x679c;≈ap;ap;x7136;停了下来,胤祺可怜兮兮的瞅着她“我已经好久没跟你恩爱了。”“你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蓝烟娇嗔的赏了他一个白眼。正襟危坐起来,胤祺一副好哀怨的说:“这总可以了吧!”蓝烟又好笑又无奈的摇摇头,瞧他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正经,不过,在这无意问,她紧张的心情已经缓和下来。“那天云芳格格设的话,你一点都不在意吗?”“她说了什么我应该在意的话吗?”胤祺还是嘻皮笑脸不当一回事。已经恢复一惯的冷静,蓝烟不动声色的问:“她说我要杀你,你没听见吗?”“你要杀我吗?”“我怎么舍得杀你呢?”这是她的真心话,只不过胤祺笑得好开心“这就对了,你舍不得杀我,我还用得着在意一个被嫉妒蒙蔽眼睛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吗?”以常理来判断,这句话是对的,不过,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不管是什么事,都有失误的时候。“你难道没有一丝丝的怀疑?”如果他只是个吊儿郎当的王孙公子,她相信他会对云芳格格的话一笑置之,可是事实上,他莫测高深,一个懂得掩饰自己真面目的人,又怎能不对她起疑心?单是她答应云芳格格到端亲王府赴约,就令人感到大大不解,他却连问都没问,这不是很奇怪吗?虽然他问过巧儿,可是照巧儿告诉她的经过,巧儿的解释语焉不详,他更不可能无动于衷,不是吗?“对你,我几乎是摸透了。”胤祺挑逗的摸了蓝烟的胸部一把。“你”真是伤脑筋,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生怕弄疼蓝烟,胤祺小心翼翼的搂住她,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你伤还没好,我一定一口把你吃了,免得你胡思乱想。”“我我哪有胡思乱想?”“没有胡思乱想,干么管云芳格格说了什么?你曾经救了我一命,这就足以证明我在你的心里有多么重要。”沉默了下来,蓝烟无言的发着呆。“怎么又不说话了?”顿了顿,她转而问道:“从来没听你问我生在哪儿,是什么地方的人,你一点都不好奇吗?”“怎么不好奇呢?只是,就怕碰了一鼻子灰,人家一般的姑娘是吱吱喳喳,你呢,把说话当成苦差事,问太多万一把你吓跑了,那我怎么办?”胤祺说得好委屈“我要得不多,只要你把心交给我,其他的,都不重要了。”蓝烟投降了,偎进胤祺的胸膛,说他不正经,有时候,他又深情得令她感动的说不出话。“我已经打定主意拥有你一辈子,不会让你离开我,也不会让我离开你。”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大阿哥又差人送信来,看着信,蓝烟放松几天的心情又乱了,照这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