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了“我可以进去吗?立德。”“呃”李立德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立德,你怎么去那么久?”几乎是同时,另一道声音响起,一个只穿着内衣裤的性感女人踏着懒散的步伐走过来。杜俪诗只觉得整张脸庞血色尽失,一语不发的盯着一脸糗大了的男友。“你你”李立德紧张的来回看着两个女人,两张截然不同的表情,然后决定先选择其中一边“俪诗,等一下,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立德,你在干嘛?这个小女生是谁?”另一个女人因为他的选择而大感不满,故意展露妖娆成熟的体态,摆明了给杜俪诗一个下马威。杜俪诗转身就走,对于李立德慌张且尴尬的呼唤声置若罔闻。她没有浪费时间等电梯,而是直接走下楼梯,愈走愈快,步出大楼后,简直到了拔腿狂奔的地步。“呼呼呼呼”不知道跑了多久,她才在一个街口的转角处停了下来,倚着墙壁。李立德涨红了脸,以及他身后那个女人妖娆成熟的模样就算是闭上了双眼,她还是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一幕。她无法控制的开始狂笑,直到感觉到手机的震动,并听到铃声,才拉回注意力。是李立德打来的!杜俪诗毫不犹豫的切断来电,然后举步往前走。她没有任何的目的地,只是想藉着单纯机械的运动来宣泄满腔的激动。
疾行的步伐踩得又急又重,她不想接再三响起的手机,任由它一直响到自动切到留言系统为止。她已经走完一条街道,此刻正要转到一条大马路上,犹不放弃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这回,她直接切掉电源。就这样,她从街道转大马路,大马路接巷弄,再从巷弄重新返回大马路上她走累了,双脚酸痛得快要断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时间究竟多晚了。但是,她知道自己的体力将近麻痹的极限。直到天空突然下雨,她这才甘愿结束这场健行。转个身,她一步一步的走回家。哗啦哗啦雨势毫无预警的加大。她浑身湿透了,但是毫不在乎,终于走到距离自己的住处不远的一条巷子口。晕黄的路灯下,一排车子停靠在路边。当她经过其中一辆时,一只手突然从打开的车窗内伸出来,抓住她。杜俪诗用力挣扎,正要放声尖叫求救,男人探出窗外的脸孔令她顿时愣住。“辛瑞修?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才要问你,你在做什么?”辛瑞修大吼“我今天好不容易有空前去俪的手染坊,却发现已经提早打烊了,于是便过来你家找你,却一直等到现在,我打手机给你,你关机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家,而且还是一个人?下雨走路?你有没有脑袋啊?”“你管不着这么多!辛瑞修。”杜俪诗的心情恶劣到极点,胡言乱语的骂回去“脑袋脑袋长在我的脖子上,有没有,我当然知道。”她甩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他深邃的眼眸眯了起来,推开车门下车,赶在她开始小跑步前,从后头一把抱住她。她大声尖叫,在他的怀中猛烈挣扎,半转过头,张嘴咬住他的上臂。他始终紧闭着嘴,牢牢的抱住她。半晌,她松开嘴,雨水和眼角突然崩溃的泪水和在一块,颓然的放弃,不再挣扎,瘫软在他的臂弯里半个小时后,杜俪诗坐在沙发上,双眼茫然的盯着辛瑞修在她的屋里走动、拿东西,还泡了杯热牛奶给她。“喝下这个。”她一语不发,接过马克杯。好像这里是他的家,她想。不过,这似乎也不会显得太奇怪,辛瑞修看起来就是那种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场合、时机,都处于握有主导权地位的角色。在他的逼视下,杜俪诗一小口一小口的啜饮着热呼呼的饮料,感觉在雨中失去的体温一点一滴的重新回到身上。终于,她将整杯热牛奶喝得精光。“很好。”辛瑞修拉着她起身,走向浴室“现在,你需要好好的洗个澡。”“洗澡?”她还是有点茫然不解。他很快的扫视她全身上下一递“你需要我的帮忙吗?脱衣服?还是递毛巾、香皂?”如果她还有精神,肯定会尖锐的回应他刻意说出口的讽刺言语,两人免不了又是一场唇枪舌战,但是她累了,只是微微的摇头,然后走进浴室。她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