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一起站了起来,把放了茶具的托盘交到他的手中。“顺便上二楼看看孩子们午睡睡得好不好。”摆明就是要让小两口独处。“好吧!”杜傅朗不情愿的随着妻子离开。杜俪诗十分感谢大嫂,然后想起什么,转头瞅着辛瑞修,心急如焚的追问“大哥打你?”“还好,只不过挨了两、三拳。”他抚摸了下腹部,并没有露出疼痛的表情。她看了,觉得很心疼。心疼?不不不,这个男人如此强壮、冷酷,她没必要为他心疼。想是这么想,她的小手边忙碌的在他的身上摸索边发问“你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辛瑞修握住她的手,亲吻着一根根指尖“没事,他只是小小的警告我一下罢了。”“警告你什么?”“警告我日后不能亏待你。”他露出得意的笑容,薄唇贴近她的红唇,轻轻的逗弄,当她忍不住微启唇瓣时,舌尖立刻深探进去,吻得她整个人安静下来,忘却原先的问题。
豪华的别墅里,正在举行宴会。会场里的宾客们并没有在享受美酒佳肴,对美妙的音乐演奏也置若罔闻,反而是不断的张望,交头接耳。“人呢?”“没有还没来吗?”“啊!真是令人期待”是的,辛氏企业的主事者辛瑞修即将结婚的消息,传遍海内外的商界与社交圈。不少人为之譁然,纷纷送上形形色色的邀请函,力邀辛瑞修与他的未婚妻出席,人人都想亲眼目睹让这名冷酷浪子收心、步上红毯的佳人。今晚刘家大老的寿宴正是一个良机,原本不打算出席的宾客一听说辛瑞修与他的未婚妻将会现身,纷纷改变主意,应邀前来。所以今晚的宾客人数众多,会场稍嫌拥挤。终于,守在大门口的门房大声宣布辛瑞修与杜俪诗的到来。来了!每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都伸长脖子,想要一探究竟。闪烁明亮的水晶灯光下,身穿深色西装的辛瑞修看起来是如此高大而魅力十足,彷佛高高在上的帝王,其他男人顿时显得苍白而失色。伴在他身边的杜俪诗一点都不逊色,穿着一袭中国风的银色旗袍,发丝盘髻,出的洁白头子上戴着一条手工钻链,脚步轻盈。如果辛瑞修是一道闪闪发亮的金光,那么杜俪诗就是银芒,虽然柔和,但是绝不失色。“喔!那就是杜俪诗啊!听说她是杜家的千金,是吧?”“辛瑞修这个私生子还真走运,娶得到杜家千金,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小女人,哪像我家里那只母恐龙”窃窃私语断断续续的传入杜俪诗的耳中,她设想过这种情况,不过实际情况比想像的还要令人震慑。她一直都很紧绷,无法像身旁的男人那般泰然自若。“不必紧张。”辛瑞修忽然语气徐缓的开口“不必理会他们说的任何一句话,久了,你就会习惯。”“怎么可能会习惯?”她难以置信的摇摇头。“久了,你就会习惯。”他还是说得轻描淡写“私生子、丢人现眼、不要脸再怎么难听的话,我小时候都听过了。”“啊”杜俪诗这才想起辛瑞修那私生子的身分,不禁愤慨的问:“他们在小孩子的面前说这些?”“哼,就因为我是小孩子,他们讲得才起劲。”他目光一闪,露出愤世嫉俗的神情“大人总以为小孩子还不懂事,也听不懂。”她一语不发,凝视着他。他们错了!小孩子不但听得懂,而且会记得一辈子,那会是一辈子无法磨灭的印象如果没有那些隐含着批评意味的刺人目光,以及那些以为她没听到的窃窃私语,杜俪诗还算满喜欢这场宴会。她小口啜饮香槟,对过来攀谈的男女微笑,偶尔点头,毕竟她不但是杜家人,更是辛瑞修的未婚妻,必须表现出最得体的一面。几个看似来头不小的男人找上辛瑞修谈生意经,已经笑僵了的杜俪诗决定乘机开溜。她很快的走进洗手间,里头空无一人,于是站在洗手台前补妆,不一会儿,有人走了进来,并站在她的身边。杜俪诗原本没想那么多,但是那女人以充满敌意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瞪着她,她只好转头,看了那女人一眼。就像其他与会的女客人,女人打扮得珠光宝气,最耀眼的便是那只别在高高隆起的胸前的红宝石别针。“咦?你是”杜俪诗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