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

间找徐槐聊天,偶尔打个电话,但也不会聊太久。就当是短暂地充会儿电,徐槐是他的人形充电宝。

    “他不上班的时候,队里还按时给他发着工资呢,总得干点活吧。”纪教练又发了一条语音,酸里酸气的。

    听到他这么说,杞无忧才放下心来,在手机里精心挑选了几条瑕疵比较少的训练视频给徐槐发了过去。

    刚开始的几天,他每天都会给徐槐发送训练视频和遇到的问题,等待徐槐的隔空指导。

    后来,他不仅发视频,还每晚给徐槐汇报训练完成情况,以及过程中遭遇的挫折。有时候训练摔了一跤,稍微有点小磕碰都要可怜巴巴地向徐槐求安慰。

    每天的生活就只有训练,日复一日地待在单调的环境里,与外界隔绝,却又总能看到网上关于病例不断增多、疫情持续蔓延的资讯,身体和精神都变得疲惫且无力,不只是运动员,有时候就连教练身上也萦绕着一种浓浓的疲惫感。

    这些负面的情绪其实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杞无忧。

    换做以前,他是断然不会对徐槐诉苦的,不想在徐槐面前展现出脆弱的一面,不想只做一个被徐槐照顾的小孩子。但他现在逐渐意识到,原来的思路不对,他陷入了一个误区,长大并不意味着不再脆弱,不再情绪化,而是拥有了坦然面对内心某些脆弱地带的勇气,拥有了排解糟糕情绪的能力。

    把这些告诉徐槐,不止是为了寻求安慰。

    想让他放心,又想让他时刻惦念。

    运动员的心路历程或许都有共通之处,徐槐诧异于杞无忧第一次在他面前说很累、很难过,但又完全能够理解他为什么会说这样一番话。

    徐槐听着听筒里的少年音量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小,断断续续的,呓语一般,说疫情怎么还不结束,说很想他……

    终于,对面彻底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很轻很轻的呼吸声,仿佛接近于心跳频率。

    “小杞?”

    无人回应他。

    杞无忧不知不觉睡着了。

    过了将近两分钟,徐槐才轻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晚安,辛苦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也许需要预警,不是强制爱但是快了

    snow is fallg

    我忍不住

    封闭训练期间,大部分运动员的训练强度都没有那么大,教练怕他们精神过于紧绷,训练之余,特意留出时间帮助他们缓解压力、放松身心,除了必要的心理疏导之外,还有按摩、冥想、拳击等活动。杞无忧一直没有去过,训练完就闷头回宿舍上网课了,什么休闲娱乐都没有。

    田斯吴看不下去,就拉着他去打了一次拳击,结果杞无忧硬生生把沙袋给锤飞了,还一脸无辜地表示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压力,只是单纯的力气大,或者说沙袋不够结实。

    其实还是有一点压力的。他这段时间格外忙,不仅要训练,还要补习文化课,就连午休时间也得不到片刻喘息,往教练办公室和打印室跑了一趟又一趟。领队正在着手给他申请国际级运动健将,需要他准备各种各样的纸质材料。

    几天前,体育总局刚刚发布了一则关于调整单板大跳台和坡面障碍技巧项目运动员等级标准的通知,文件规定,奥运会前12名、世锦赛前6名、世界杯年度排名前3名,只要满足上述条件之一,就可以申请国际级运动健将荣誉称号。杞无忧刚好满足最后一项,他是男队中唯一可以申请这一称号的队员。

    由于疫情影响,这个赛季的世界杯只举办了三场分站赛,杞无忧在瑞士库尔站中拿到了坡障冠军,目前位列该项目世界杯年度排名第三。排在他前面的两位运动员都参加过两场分站赛并且都取得了名次,分别是拿到一金一银的昆腾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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