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肿。
身下的床单已经换过了,并不是他先前铺着的那张。
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些物件也不见了,整间房间内干净得有些刻意。
温枝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随即缓慢地弯下腰。事情的发展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看起来有些不解,但也好像只是无奈。
这时,温枝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怔愣两秒,朝着房门那边看了过去,是庄斯池。
庄斯池很是自然地走到床边,低声问:“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温枝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偏过头,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没有。”
庄斯池面色如常:“不舒服的话要和我说。”
温枝这时看不到庄斯池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庄斯池正在看哪里,他像是在逃避一样看着窗户上自己有些模糊的影子。
他以为庄斯池很快就会出去,然而对方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很久都没有离开的迹象。
为什么不走呢。温枝想。是想等他主动说什么吗?
也有可能庄斯池就只是想站在这里而已。
半晌,温枝终于从这阵沉默中败下阵来。他问:“你还要和我说什么吗?”
“没有。”庄斯池说,“我只是想看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温枝忽然对他发起脾气来,语气并不是很好,就像在质问,“从小看到大,现在都还没看够吗?”
说完,温枝都感觉有些惊讶,这居然是他说出来的话,他平时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庄斯池却很乐意接受温枝少有的刻薄。只要是温枝在他面前展现出来的东西,他都愿意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