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他走到床边坐下,人还没坐稳,就听到庄斯池问他:“夏行颂现在高考考完了,是不是要搬出去了?”
虽然庄斯池说的是个问句,可是他的语气完全没有疑问,反倒像是陈述句。
只听他的语气的话,温枝估计会以为夏行颂明天就要搬出去了。
“高考是考完了,”温枝说,“到时候看看他想不想搬出去吧。上大学之后多半也要住校了。”
温枝可能不清楚夏行颂的想法,但庄斯池不可能不知道。
夏行颂死皮赖脸地在温枝这里住了这么久,以前还能用高中生没办法养活自己当借口,大学生可就不一样了。
“都上大学了,”庄斯池说,“他自己能出去打工赚生活费了。”
“我感觉大学的话还不用这么着急去打工赚生活费,以后工作的时间多得是。”
温枝说着,看了眼庄斯池的表情。
庄斯池看起来是真的不高兴。
温枝不知道的是庄斯池现在心里正在盘算怎么让温枝把夏行颂从这里赶出去,让他赖到高中毕业已经是给他脸了,不会还想继续赖着吧。
“怎么感觉你好像很不高兴,”温枝问,“怎么了吗?”
“我感觉他还想留在你这里。”庄斯池只说了一部分的实话,他没有告诉温枝,昨晚的梦多半是真的发生过,“他已经在你这里住了一年多了。”
果然,原因和温枝想象中的差不多。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说:“其实平时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挺无聊的。你现在也要去公司上班,我一个人待着的话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行颂要是在家的话,我还可以找他陪我聊聊天或者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