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拼,只是手段不光彩,甚至有些猥琐,就显得他更没素质了,若是有一天听闻陆煊把他撂倒,许照眠都不足以为奇。
两人在不同阵营,没有相互寒暄的必要,连和平的面具都装不出来。
陆泽雨坐在轮椅上,说话 不算利索,但清晰,不难窥探年轻时的狼人风采。
“是我小看你了,这么快就让你看出端倪。”
许照眠笑吟吟的,轻松问道:“陆先生要是想买下德容厂,看在你姓陆的面子上,我也可以给你打个折。”
陆泽雨脸色微沉:“我并不在乎这所破厂,我来找你,只有一句话,离开陆煊,如果你非要沾陆家的这趟水,以后会发生什么事,那就是你后果自负。”
“……”
许照眠抿唇,一言难尽,“你让我离开陆煊,总得给我好处吧,厂不买,钱也不给,你拿什么说服我。”
陆泽雨:“……?”
他突然大笑:“我还以为你跟陆煊有多情比金坚,想来也不过如此。”
“比不得你,连钱都没有。”
陆泽雨笑声戛然而止。
“你要多少?”
“陆煊可是我的真爱,可能会贵点,按亿做单位,加上陆煊还给我签了股份,我在a市乃至在陆煊心里的地位节节攀升 ,大概五个亿左右;哎,我们可是什么都做过了,精神损失费,加一个亿;六年前,我们家养陆煊的情谊,加两个亿,打个折,十个亿,算你便宜了,考虑吗?”
陆泽雨认真听下去:“你这是加价了。”
“你还没老糊涂到哪里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