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别扭的哄她:“知道了,我喜欢,喜欢得要死,行了吧。”
许嘉颖见把人弄得脸都红了,稍稍收敛几分变态的气息,问道:“你会穿吗?”
“……”许照眠倏地抬眸。
“我的意思是,穿给陆煊看,不是给我看。”
“为什么?”
“他会爱你爱得更深。”
“就因为一条裙子?”许照眠警惕的想了想,“他没这个癖好。”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许嘉颖把人指引得差不多了,又开始另一个,“哦,对了,你之前不是觉得自己有问题吗?”
“我有什么问题。”
许嘉颖想了会儿,“性冷淡?”
“……”
许嘉颖对许照眠其实了解不深,但是平时过来喝茶聊天时,他总说要咸鱼躺,要养老,要退休,要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慢慢的死去。
在某种意义上,是另一种程度的悲观心态。
不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许嘉颖决定不问,过好现在的日子最重要。
希望陆煊可以好好带着他飞起来。
许照眠将行李箱重新收拾了一下,喘了好大的一口气,坐在沙发里窝着,整个人瞧着有些累。
“其实有一种状态 特别适合你。”
“?”
“发情期。”
“什么东西。”
许嘉颖推着轮椅,面对着他,笑吟吟的问:“你知道什么叫abo吗?”
好几年前,许照眠在她带领下,接触了小说,漫画、甚至是广播剧,但他没什么兴趣,所以看得不多,大部分是拿来打发时间,以至于他虽然听过abo,但压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许嘉颖颇为失落,除了许照眠,在这个世界里,她无人分享这些快落的事,试图安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