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节

arion of the holy cross)

    第二段音乐,是一首俄罗斯民谣《在大门边,在我的门边》at the gate,at y gate(u vorot,vorot)

    第三段音乐,是法国国歌《马赛曲》 arseilise

    第四段音乐,是差点成为俄国国歌的,《上帝拯救沙皇》ikhail glka:a life for the tsar,god save the tsar!

    圣歌、民谣、国歌、准国歌,都是拥有极其广大的受众,当然也拥有极其广为人接受的旋律。

    某种程度上来说,古典音乐之所以没落,除了时代的变迁,或许也和现在人为的高贵有关系。

    许多音乐,明明脱胎于大众,却必须在庙堂之上才能演奏,似乎在乡野之间,就辱没了它一般。

    当然了,也不能怪交响乐团,如果不收费高点,这么大的乐团,吃不起饭……

    舞台上,托卡夫斯基抿着嘴,在那灯光辉煌的音乐厅里,微微眯着眼睛,双手轻柔地打着节拍。

    慢,非常慢。

    舞台下,谷小白眯起了眼睛。

    虽然慢,但是不错,非常不错。

    都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这对指挥家来说,更是贴切。

    因为一个指挥家,在台下做的比在台上多十倍。

    一个好的指挥家,最大的用处,是带着整个乐团排练,调教每一个音的强度、音色,以自己卓越的对音乐的理解,将需要上百人合作的乐曲,一点点地抠出来,最终完美地演奏出来。

    当台下的一切做完之后,乐手们不胡来,站在舞台上指挥位的,就算是个猴子,也不会太差了。

    但,想要演奏完美,还需要指挥家的坐镇。

    某种程度上来说,谷小白或许也是一个天生的指挥家。

    指挥家必须拥有极端敏感的耳朵,敏感到你就算是所有乐器响起时,有一个低音走音了都能听出来。

    但也正是如此,拥有近乎完美的听觉的谷小白,才能用近乎评判的目光,去看托卡夫斯基这位堪称大师的指挥家的演出。

    托卡夫斯基对这首曲子的理解,显然比别的音乐的理解更轻柔,更舒缓,连节奏都慢了一点点。

    来自圣歌的旋律,让谷小白觉得自己像是被包围在神圣的辉光之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滋溜一声,舔了一口冰淇淋。

    凉沁的冰淇淋,舒缓而神圣的第一段,让谷小白只有一个感觉。

    爽!

    这个老司机,果然有干货!

    指挥家

    宛若无尽辉光的圣歌,包裹着谷小白,突然间,托卡夫斯基两只手猛然砸下!

    “咚”一声响。

    定音鼓像是一声心跳,将这首歌带入了第一段的高潮。

    然后低音层层铺垫,长笛那圆润、明亮,像是银子一般的音色响起,在低音的烘托之下,像是圣光照耀大地,像是人们张开双臂迎接神祗的光芒,像是灵魂舍弃了身躯,向天空中飞升……

    这,或许是在祭典,那些为了保家卫国,而捐弃了自己的生命的将士。

    而那一瞬间,谷小白却回忆起了自己的那首《国殇》。

    1812年,差点统一了欧洲的拿破仑,带着自己无敌的军队,对俄罗斯不宣而战。

    仓储迎战的俄罗斯人,拼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终于将敌人抵御在了大门之外。

    也让拿破仑的不败神话,彻底破灭。

    70年后,1882年,这首赞美俄罗斯辉煌胜利的交响乐,在莫斯科救世主大教堂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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