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的阿利叔叔!”
记忆中,似乎有这么一个叔叔,弹着钢琴,唱着歌。
那时候的父亲……在做什么来着?
对了,那时候父亲好像是在弹吉他!
等等,我爸会弹吉他?
他们唱的那首歌,是什么来着?
一个熟悉的旋律,在记忆深处回响。
“i reber &039;62
那年是1962
i was sixteen and were you
你我都是16岁
and we lived next door,
我们就住隔壁
on the avenue。
在同一条街上……”
等等,不对,这不是自己一听就喜欢上的那首歌吗?
《rock &039;n&039; roll kids》。
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付文耀甚至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金属摇滚,选择了这首歌……
为什么会是这首歌?
付文耀对自己记忆深处钻出来的东西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只是,记忆深处的那画面,却越来越清晰。
自己坐在一张爬行垫上,玩着玩具吉他。
旁边的角落里钢琴前面,坐着阿利叔叔。
而在面前的沙发上,爸爸抱着吉他,弹的……似乎有些糟乱。
比自己大了十岁的哥哥付函,坐在旁边,一脸好奇地听着。
像是一个摇滚的孩子。
唱给过去的歌
“小耀!我的孩子!你长这么大了!天哪,真的是大小伙子了!那时候你还是个裹着尿布的孩子,这么大点……”阿利舍尔抱着付文耀,左看右看,然后摸了摸身上,道:“天哪,这到底是过去了多少年,我之前给你准备的礼物就不合适了……给!”
他从自己的手腕上脱下了一块手表,就要戴在付文耀的手上。
付文耀赶快拒绝:“不可以,这太贵重了。”
而且我不戴表啊喂!这一看就很暴发户的手表,不适合我的气质啊!
“只是一个小礼物,你阿利叔叔送给你,你就收下吧。”旁边,付中梁笑道,“跟你阿利叔叔不用客气……”
说得好像这不是一块价值百万的珍藏名表,而是一个普通的玩具一样。
而看阿利舍尔,似乎更不在意。
这下子,付文耀大概想起来,这个阿利舍尔到底是谁了。
俄罗斯的石油大亨,富豪榜常年排名前十的人物,俄罗斯的新“寡头”之一——阿利舍尔·乌斯马诺夫!
这么多年,付文耀鲜少听到付中梁提起他,但是两个人其实有着远超常人认识的私交。
付中梁和阿利舍尔相识于二十多年前,那时候的苏联刚刚解体,俄罗斯的经济被旧寡头把持着。
那时候的德宁集团也刚刚开始起飞,付中梁在海外到处奔走,开拓海外市场,而同时代的阿利舍尔,还是一家石油公司的海外分公司的工作人员。
因为相同的爱好,和为了家族企业出门打拼的付中梁一见如故,两个人成了相交莫逆的朋友。
只是后来两个人分别有了家庭和事业的重担,之后就鲜少见面。
二十多年后,一个成了俄罗斯的新寡头,一个成了德宁集团的掌门人,两个人都是各自国家富豪榜上的人物。
这一次,阿利舍尔听说付中梁要来俄罗斯,直接就跑来了。
“你还是那么疯,这种鬼天气,你为什么不直接在莫斯科等着?”带着阿利舍尔来到了海上龙宫的酒吧里,付中梁倒了一杯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