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闻冠军侯爱马心情欠佳,特此赐上好草料三千斗,母马十匹,精钢马蹄铁八副,紫金鞍一副……”
赏赐的东西,足足念诵了三分钟。
旁边的马夫们,听得是咋舌不已。
什么叫做皇恩浩荡?刘彻竟然因为一匹战马的情绪不好,专门下了旨,派了人来安抚!
还赐“美女”、“美食”!
光这些赏赐给照夜的东西,就可以让一个人直接成为富家翁,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这只是给一匹马而已。
这名内侍宣读完了之后,一挥手,后面就有人牵着十匹马匹送了过来。
全是精挑细选的漂亮小母马,都是刚刚五六七八岁的年纪,若是人类的话,有的是二八年华,娇俏可爱;有的是廿岁有余,御姐风范。
莺莺燕燕,环肥燕瘦。
看到这些小母马,三匹战马都凑了过来。
照夜另外两匹战马竟然抢自己的美女,顿时不满了起来,在原地尥起了蹶子,甩着响鼻,把另外两匹马驱赶开来。
然后它侧身昂头,让自己银色缎子一般的毛发,迎风飘扬。
往日里,它的这一头简直像是缎子一般的秀发,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特别是这么一甩头,一摆尾巴,真的是马俊如龙!
可今天,当它习惯性地一甩尾巴之后,却没有听到崇拜的感叹,而是听到一匹小母马发出了“呲呲”的嘲笑声。
这“呲呲”的声音一旦想起来,像是会传染一样,立刻引得四周其他的马匹也笑了起来。
刚才被照夜赶开的两匹战马,更是开了嘲讽,毫不留情地讽刺自家一点也不友善的兄弟。
现场,顿时各种“呲呲”声此起彼伏。
“啊啊啊啊——”
照夜驴叫着,跑回了自己的马厩里,再也不出来了。
江卫以手加额。
他赶快走到了马厩旁边,就看到照夜正在“咚咚”得撞墙。
撞死我吧,撞死我吧……呜呜呜呜,我不活了。
“照夜,你别生气啊,不就是几根毛嘛,很快就长好了……”
“呜呜呜呜……”
照夜抑郁了。
……
莫大航院,一间阶梯教室里,谷小白站在台上,正低头看着台下,旁边伊利亚索夫微笑着坐着。
下方,无数的学生,差点把巨大的教室挤爆了。
而前排,还坐着几十个莫大的校领导,以及俄罗斯航空航天领域的大牛,此时也正如同学生一般,聚精会神地听着谷小白的讲课。
就连莫大航院都没想到,伊利亚索夫能把谷小白请到航院来。
现在的谷小白,虽然名义上还在东原大学攻读硕士学位,但是事实上,恐怕没有几个人真的把他当作一名在读生来看。
而现在,谷小白名义上是交流生,但莫大当然也不可能,把他当作普通学生来对待。
他们本来其实是打算聘请谷小白做客座教授的,但是谷小白拒绝了。
现在谷小白的身份,是航院的交换生兼伊利亚索夫的助教。
这可能是莫大最大牌的助教了。
同时,谷小白对莫大邀请自己做报告的事情,也欣然接受。
虽然对莫大没有太多的好感,但这是伊利亚索夫供职的学校,谷小白爱屋及乌,也不介意做个讲座。
此时,谷小白做的一场报告,现在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谷小白问讲台下道:“好,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下方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却没有人举手了。
实在是谷小白的这场报告,水平实在是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