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1节

林里混杂着松香、泥土、溪水、腐叶、清风的味道。

    谷小白自己都没想到,这“真香”来得这么快。

    “嘶……哈!”谷小白下意识地狠狠吸了一口气,然后哈了出来。

    然后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上酥酥麻麻的,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连个旋律都没有的音符,他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把乐器,是一个格外复杂的系统,它的每一个环节,从发声、到共鸣、到其他的次级震动等,都影响着最终的音色。

    但归根结底,所有的声音和震动,都有一个最初的来源。

    而对二胡来说,则是来自于弓和琴弦的摩擦。

    这一步做不好,那就什么也做不好。

    如果把演奏音乐,比喻成烹饪美食的话。

    那么二胡的琴弓就像是一把好刀,二胡的琴杆、蒙皮、琴桶等,就像是好案板、好锅、好灶。

    而二胡的琴弦,就像是好食材。

    如果食材不好,那就算是有天底下最好的好刀、好锅、好案板、好灶、也没什么用。

    但这根琴弦,他就像是传说中吃了就可以长生不老的人参果,已经好到了极致。

    而现在,这根琴弦,还配上了同样是史诗级的二胡“无名”,那就像是世界上最好的食材,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厨子。

    怎么一个爽字了得。

    但,感受这琴弦的爽,却不是谷小白的目的。

    他双手一晃,刚才那有感而发的一曲二胡曲,已经喷薄而出。

    二胡只剩下一根弦,但是对谷小白来说,这似乎依然不是什么问题。

    沈括在《补笔谈·乐律》中曾经记载:“熙宁中,宫宴,教坊伶人徐衍奏嵇琴,方进酒而一弦绝,衍更不易琴,只用一弦终其曲。”意思是宋神宗熙宁年间,宫中设宴,一名叫徐衍的乐师演奏嵇琴,刚开始喝酒,就断了一根弦,徐衍压根就没停下,更没有换琴或者换弦,只用一根弦就演奏完了整首曲子。”

    虽然两根弦的音色略有不同,但是在谷小白出神入化的操纵之下,却完全不是问题。

    而谷小白闭着眼睛,凝神倾听着这乐曲,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

    对他来说,听觉是比视觉更可靠,更足以见微知著的感官。

    通过源源不断输出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有一根弦慢慢浮现。

    那根弦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放大。

    一根根纤毛,慢慢变得清晰。

    纤毛一根长一根短,间隔几乎完全相同,以螺旋形排列,遍布整跟弦。

    而随后,纤毛下方的细节,也开始慢慢浮现。

    在纤毛下方,遍布着六角形的纹格,这些纹格的边缘微微凸起,宛若将蜂巢缩小无数倍刻印在了琴弦上。

    再然后,纹格再次放大,隐约浮现了内部不规则的凹凸变化,这些变化似乎符合某种规律……

    谷小白想要再深入一些,但是却已经到了力有未逮。

    “啧,看来已经到极限了……”谷小白决定,等他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实验室,研究一下这东西的微观结构。

    那个可以增强文化共鸣啥原理他不知道,但是这种独特的音色,他应该可以复刻出来!

    而且,这根琴弦,也给他带来了新的灵感!

    原来,还可以这样做乐器,一根乐器,可以细微到这种地步!

    大,有大的好,譬如钟鼓之琴。

    而小,也有小的妙,这根弦的技术含量,可比钟鼓之琴高多了!

    在谷小白沉迷琴弦不能自拔的时候,现实中。

    在网络上,俄罗斯和自己隔壁的乌克兰,又撕起来了。

    而开撕的原因,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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