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大人,我们便是为此而来,这将是我们无上的荣耀。”
老冯摇头道:“你是让我们临阵脱逃吗?我的祖辈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从未有一次临阵脱逃。”
哥萨克骑兵队长道:“大人,难道您认为我们是懦夫,或者无法胜任接下来的战斗?”
看这俩人吵起来了,谷小白无奈道:
“老冯,还有那个谁,虽然很感激你们愿意追随我,但恐怕你们并不了解我。”
笑话,遇到了战斗,你们让我逃?
你们以为我是谁?
我早就闲得无聊死了好不好!
谷小白口中低声念诵白马篇,打开车门,从马车里跳了下来,老冯刚想阻止,就听到了一声“希律律律律——”的长嘶从远方传来。
一匹雪白的骏马,从远方狂奔而来。
这匹骏马,高大神骏,比老冯的坐骑都要高出来一头,它背后的鬃毛在空中飞舞着,宛若银色的缎子。
四蹄踏动而来的时候,就连地面都在震动,像是发生了一连串密集的小地震。
谷小白翻身上马,轻轻拍了拍照夜的脖子,转身看向了身后的老冯等人,微微一笑:
“诸位,可敢跟我一起冲锋?”
“大人!”老冯瞪大眼。
一秒钟之前,在他的眼中,谷小白还是一名乐手。
他的面容俊美而精致,身材虽然说不上纤细,但绝对不像是他和自己手下的骑士那般五大三粗。
而那双手——老冯更是无法想象,这双手除了乐器之外,还能抓起来武器。
虽然谷小白的腰间确实悬挂着一把长剑,但是这个年代的公子哥儿们,谁不会在自己的腰间挂把剑装装样子呢?
难道你还真指望他们能挥舞着那把艺术品一般华丽的长剑,上阵杀敌不成?
但此时此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虽然未穿甲胄,面容依然俊美到让人不敢逼视,身形也不见得多么的魁梧,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这是一名铁血百战的将军。
即便是老冯,在看到谷小白的双眼时,也情不自禁一个颤抖。
那一瞬间,所有的其他思绪都消失了。
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我要追随这个人,到世界的尽头!
……
在波兰的北部,拥有丰富的水系和丘陵。
而此时,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座丘陵的后方,一支接近200人的骑兵队伍,正在集结。
这支骑兵身穿猩红色的衣服,外面罩着亮闪闪的盔甲,头戴龙虾盔,手中的长枪上挑着红白二色的旗帜,盔甲之外披着兽皮的披风,最醒目的是他们的背部,有一对羽翼伸展开来。
这是波兰最具传奇性的兵种,翼骑兵。
在文艺复兴之后到十七世纪末,他们曾经战无不胜,也可以说是波兰的强军图腾。
他们悍不畏死,直到他们勇敢地向敌人的坦克发起了悲壮而勇猛的冲锋。
那一天,骑兵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即便是世界上最强的骑兵之一,也被历史淘汰而去。
但现在距离那一天,还有二百多年的时间。
波兰翼骑兵,依然是欧洲大陆最勇猛,最无畏,最强大的兵种。
而现在,他们要伏击一个人数远比他们少,也没有做好战斗准备的车队。
其实大部分的骑兵们,并不怎么心甘情愿。
这不是欺负人吗?这不是侮辱了我们翼骑兵的名头吗?
此时,他们正在嘀嘀咕咕:“大人,关于那车队里的乐师,他的传说是真的吗?只要听到了他的音乐,就会被他迷惑?”
队长微微一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