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不肯承认。“你想太多。”“少来,明明就是一副思春的模样。”小叶偷笑。“随你怎么说。”孟思瑜一脸淡定,从位置上起身,正打算去找所长,谁知道却被小叶捉住。“嘿,说好今天要从实招来的,今天就算你想避重就轻,我们也会拷问出事实的真相,看你往哪儿逃!”小叶嘿嘿贼笑,说完话才松手放开她。孟思瑜心跳加快,但表面上始终装作若无其事。所长办公桌就在她的办公桌对面不远处,平常有事找她都是直接招手喊人,没想到今天她竟然恍神到完全没注意,实在太不敬业了。
“所长。您找我?”她恭敬的站在办公桌对面。“对,还叫你好几声了,不过你却似乎魂不守舍,完全没发现。”市公所所长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也发现了她的异状,因此索性起身把她带进一旁的会议室里。直到会议室的大门关上,只剩两人独处,他才转身担忧地问:“你是不是被昨天的事吓到了?”孟思瑜立刻皱眉。“耿亮把事情告诉您了?”那个多嘴的无赖!“他当然要把事情告诉我,你爷爷去世之前把你托付给我,要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你都遇上这种事了难道还想瞒我?”所长一脸不高兴。“也幸亏耿亮诚实,把事情全都仔仔细细的告诉了我,否则我还不知道犯人连你家在哪里都知道。”一顿,所长表情一变,瞬间又变得凝重。“思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现在看来犯人不只知道你的工作地点,还知道你家住址,甚至清楚你每个礼拜天早上都会待在庭院里种花,所以才会做出那种事,盐酸是多么危险的东西,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恶作剧了,犯人摆明想要伤害你,你知不知道?”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孟思瑜至今依然余悸犹存,但为了不想让所长太过担心,她只好轻描淡写的把话带过。“也许那只是意外。”“事到如今你还嘴硬!”所长忍不住板起脸来。“幸亏昨天有耿亮在,要不然你要我死后拿什么脸去面对你爷爷?”看着所长真诚的关怀,孟思瑜沉默的低下头,不再反驳。当初她就是害怕事情会变这样,所以才坚决不肯让所长知道太多,偏偏那个无赖大嘴巴,竟然把秘密泄漏了出去,回去之后看她怎么找他算帐!“也幸亏耿亮机警敏捷,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为了赚钱所以故意胡说八道,想要弄得人心惶惶,没想到事情还真的被他说中,而他也把你保护得滴水不漏,看来他这个侦探还真有两把刷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有外人住在家里,但接下来所长还是希望你能尽量配合他。”说着说着,所长不禁叹了口气,实在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忍心伤害眼前这样认真乖巧的女孩,更不明白挚友的孙女为什么会遇上这种事。偏偏敌人躲在暗处,在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之前,一切也只能仰赖耿亮了。就在所长愁眉苦脸的同时,一旁的孟思瑜却是在心中不断腹诽,实在不懂耿亮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把所长哄得这样死心塌地。难道就没有人看得出来他的真面目吗?所长竞然还要她配合他——拜托。她才不要配合他呢。要是改天他又突然吻她怎么办想起昨天的吻,心头又是一阵骚动。明明说好要把那个吻忘掉,明明说好要把一切当作意外,结果才事隔一天她却马上想起了那个吻,她也未免太不争气了!孟思瑜又气又恼,却阻止不了心头的那阵骚动。“思瑜?思瑜?”发现眼前的孟思瑜又发起呆来,市公所所长不禁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才一会儿的工夫又恍神了,要是昨天受到惊吓,就不要勉强自己,干脆休息个几天,我马上叫耿亮开车来接——”“不用了!”孟思瑜连忙出声阻止。“我不是受到惊吓,我只是只是昨晚睡得晚,所以有点精神不济。”“既然精神不好,那就更不用勉强自己,反正你有一堆年假,我看我还是叫耿亮过来接你回去好了。“真的不用,我午休的时候小睡一下就好了。”孟思瑜还是摇头反对。所长很是担优的看看她。“思瑜啊,所长知道你父母去世得早,老孟又做了几十年的军人,所以从小把你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