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面前,眼底清楚燃着怒火,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发现妻子出轨一样。很好,要不是因为今天天气热,要不是他从众多“人脉”中得知甜心喜欢这家咖啡厅的漂浮红茶,他也不会因为太“体贴”而撞见这桩“奸情”没想到向来公事为重的甜心竟然也会跷班。没想到向来冷淡严肃的甜心竟然也会和野男人暗中幽会。不过,他更没想到就在他为了保护她而到处调查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同时,她却和某个他不认识也没锁定住的男人坐在咖啡厅里,彼此深情凝视——该死,现在他的心情真的起不爽的,他严重心理不平衡、胸口冒火、心房发酸、肾上腺素分泌、肌肉紧绷、理性消退,简单来说——就是他忌妒得想找人干架啦!“甜心?”这个称呼让张太升猛的一愣,忍不住看向眼前的孟思瑜。
孟思瑜无瑕理会他眼底的疑惑,只能揪紧衣摆,不自在地低下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问题问得好。”耿亮笑了,只是笑容既阴森又危险。“不过在我回答之前,你不觉得你应该先跟我解释你为什么会突然晓班,还“背看我”、“一个人”偷跑到这里和这位”他看了眼张太升,得非常努力克制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当场失控。“和这位看来温文儒雅、谦和有礼的男人暗中见面吗?这位先生我看着很面生,似乎不像是你同事哪。”如果耿亮大声质问她的话,也许她还知道该怎么回应,但他愈是这样,她愈是心虚。孟思瑜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心虚,只能呐呐解释:“太升是我大学学长,我们只是偶遇。”耿亮非常自动的把“大学学长”和“偶遇”直接消音,只接收了那句亲昵的“太升”“你竟然叫他太升,我们都同居了那么久,你到现在都不愿意叫我阿亮!”这不公平,这简直就是差别待遇!“同居?”张太升再次一跨,简直不相信自己听见的。小瑜竟然和男人同居?个性向来冷淡理性,却也相对严谨保守的小瑜真的和男人在同居?不会吧?像是发现张太升不敢置信的表情,孟思瑜面色瞬间一赧,不禁面红耳赤的骏斥。“你胡说什么,我们哪有在同居?明明是你死皮赖脸住进我家!”“那就是同居,而且你连我的八块肌都摸过了,难道还想耍赖不成?”现在到底是谁耍赖!孟思瑜小脸更红,一半是因为羞窘,另一半却是因为被气的。对,不顾自身安危一个人跑到这边是她不对,但他怎么可以在太升面前胡说八道,没有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敌意误导他人,之前他也是不顾场合故意在小叶小白面前叫她甜心,他甚至总是没经过她同意就吻她——他怎么可以老是这样态意而为,从来就不尊重她?而且她会跷班还不是因为他,他却理直气壮的站在这里“诬蔑”她,还摆出一副妻子红杏出墙的态度,他又不是她的谁,到底有什么资格这么做。“我知道突然跑到这边是我不对。但不代表你就可以打扰我和我朋友。更不代表你可以对我的朋友这么不礼貌!”孟思瑜怒气攻心,再也顾不得解释。只想抒发这阵子因为他而起的烦躁。没料到她会为一个男人对自己翻脸,耿亮眼神更加阴鹜,却怒极反笑的坐到她身边,不但伸手紧紧揽住她的肩,还一脸桃畔、仿佛宣示所有权般的瞪着面前的张太升。现在他真的很火大,而且非常非常的火大,但他不会把怒气发在她身上,因为他舍不得,也永远不会那么做。既然问题出在这男人身上,那么要解决问题就只要把这男人除掉就行了吧?他向来就很懂得做事要诀的。无视她的扭动抵抗,他禽看一抹阴笑,立刻毫不扰豫的出招。“请问这位先生你哪位?找我家甜心有什么事,听说你们是偶遇,真是好巧有?”他皮笑肉不笑。张太升可以强烈感受到他的敌意,以及他发自内心对小瑜的在乎。只有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时,才会如此靓牙咧嘴的不顾形象,活像受到侵略的野兽到处宣示所有权。眼前的男人很出色,但以他对小瑜的认识,他真的不是她喜欢的型,所以当小瑜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他揽住,却没有当场赏他巴掌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