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扯平了,她不欠他了,所以,她是不是有权力提出要求离开?思及此,羽恋抓住米歇尔的手,用半哀求的口吻虚弱无力地道:“还你了,什么都还给你了,我们之间扯平了,我不再欠你什么,现在你可以放我离开了吗?”“该死的!你说什么?”一股莫大的愤怒,顿时强烈地占领了米歇尔的心“为什么你受这么重的伤,还一心想着要离开我,为什么?你就这么恨我?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不!我不会让你走!永远都不会!你这辈子休想离开这座城堡!”“米歇尔,别为难她,让她走!”乔治懊恼地吼道。他伤害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他原谅不了自己。而且羽恋说的没错,爱她就该让她走,别再糟蹋她。
“你说什么痴话!她受伤了,我怎么能让她离开?”米歇尔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在这一刻,米歇尔很清楚知道,他不能让羽恋离开他,他要寸步不离地守着羽恋,他不能让羽恋离开他身边半步,他不能“你们兄弟俩是混蛋你们都是混蛋,让我走,我要离开这里。”羽恋觉得自己的心碎得七零八落。她对米歇尔又爱又恨,但不管她怎么恨他,她心里始终都只有他一个人,也只能够装不他一个人,可是他却只想把她往别的男人的怀里推,她恨他!她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羽恋,我不是混蛋,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么爱你,怎会伤害你?”乔治激动地爬到羽恋身边。“你知道的,我要砸的人是米歇尔,并不是你,我没想到你会突然扑上去,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羽恋,相信我,别恨我,我不是存心的,我怎么忍心伤害你?”“别再让她说话了!乔治!我先送她到医院。”椎心蚀骨般的心痛,彻底击溃了米歇尔所有的理智。说完,米歇尔抱起羽恋像发了征似地冲出客厅。“羽恋,是不是很疼?你忍着,你要勇敢,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羽恋”米歇尔失魂般地喃喃自语,看她的血愈流愈多,他浑身更是抖个不停。他火速把羽恋放入车厢里,油门一踩,车子便如箭般飞驰而去。“你美容针要缝细一点,多缝几针没关系,但千万别让她留下疤痕。”医院里,米歇尔紧紧地握住羽恋冰冷的小手,紧张地交代着医生。羽恋不说一句话,沉默地望着地上。她根本没事,米歇尔一直在穷紧张,不过看他这么紧张,羽恋心里有种很高兴的感觉,她甚至怀疑,米歇尔只是口是心非,其实他也深爱着她。不!她怎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但随即,羽恋便推翻了这个假设。米歇尔若爱她,就不会把她送给乔治,他对她只有,他要的不过是她的身体,像他这种花花公子,怎能奢望他会有真心?医师突然停住缝阵的动作,眯起眼睛,盯着米歇尔的伤口“你受伤了,要不要帮你上药?”“不用。”米歇尔拒绝。医师耸了耸肩,继续在羽恋的肩膀上一钏针地缝着。“我看得出来,你丈夫很疼爱你,舍不得让你留下那么难看的疤。”米歇尔凝视着羽恋,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他不是——不是我丈夫。”羽恋一脸尴尬,很小声地回道。“那一定是你男朋友。”“也不是。”“那么他一定很爱你。”他很爱她?米歇尔眯起眸子,冷冷地看着医生“你胡说八道什么?快替她缝。”胡说八道?羽恋紧咬着下唇,强忍住泪水,倔强地不让自己哭出来。她很哀伤,感觉心好像被万箭齐射,非常的痛。一切都是她多想了,这个男人怎会爱她?他占有她,在得到她的身体后,就把她丢给别的男人。她早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一种爱的表现。她早就知道,他对她只有欲,没有爱医师在她肩膀上缝了二十几针,临走前,他交代道;“伤口要保持干爽,别碰到水,药要按时吃,才不会发炎红肿“是,谢谢。”羽恋面无表情地道。米歇尔搂住羽恋的纤腰,走到柜台去帮她拿药,接着又搂着她走到车库,准备开车离开医院。趁米歇尔掏出钥匙,插进车孔里时,羽恋抓住了这个时机,用力推开他,成功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身就跑。“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