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复仇计划,而她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明哲保身,等待贺斯所说的时机到来。她揉揉疼痛的本想找个舒服树下窝着,可是那熟悉的香味又牵引着她爬到了篝火旁边,看着那还剩一半的香酥鸡,她偷笑了出来。呵呵,现在所有的人都在忙,没有人注意着她,她像一只偷腥的猫一样弓着身子,小手悄悄地伸过去。她兴奋地舔着自己的唇瓣,幻想着那香滑的鸡肉入口的滋味眼看着食物就要到手,却不知道是谁更快地将剩下的香酥鸡一把扔进篝火中。“啊!”惊叫出声,程云蓦地转头,正要控诉这个人的浪费行为,却不偏不移地对上靳其墨那愤怒的黑眸,一瞬间,她所有的控诉都化为青烟袅袅升空消失不见。她则从小猫咪变成小老鼠在老鹰的盯视之下躲到一旁,舔嗜内心的伤口。靳其墨令朱建功将后面的易拉罐马车腾空,临时充当他和阿依朵的帐篷,朱建功他们则又生了一堆篝火,只不过三个大男人守着篝火离她有两丈来远,可见她不受人欢迎的程度之深。程云将自己抱紧,又往自己的篝火旁凑了凑,小脸垮了下来。几个粗手粗脚的大男人睡在荒郊野外倒不打紧,就是为难了她这个细皮嫩肉还大病初愈的小女人!秋夜的风透过她的衣衫让她不禁瑟缩,她绻着身子不禁咒骂起那个马车中抱着软香玉体的恶毒丈夫,骂着骂着却最终敌不过疲劳和睡意,与周公讨论吃肉的问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