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入一间宽敞的房间,一踏进门口,浓浓暖意就扑面袭来,让她乐开了花。“这是我的新房间吗?”她的手还在他手里,所以还不能随便跑动,她变被动为主动,反牵着他,四处张望。房间的东侧有张宽大的书桌,上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书桌后面的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许多书。她看不惯繁体字,所以以后可以运走一部分书,放些盆景什么的。房间另一侧是一张黑色的木床,青色的床帐挑在两册,被褥也是青色的。她比较喜欢小花被,不过青色的也可以勉强接受。床边不远处还立着一面大铜镜。房间的中央有一张圆桌,四把椅子分别放在圆桌的周围,在靠窗的地方还有个大火炉,也正是它呼呼地在冒着热气。整个房间重要的家具就这几样,简单而又实用。“不是很喜欢,但还可以接受啦!”她碰了下桌上的茶壶,竟然是热的,难道这里也二十四小时供应热茶吗?真好!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暖了暖胃,本想好心地给靳其墨倒一杯,却发现只有一只茶杯。“只有一只杯子?”她扬着头看他。“对,只有一只。”他回答的理所当然“这个房间只有我住。”“哦”程云点了点头说:“那你将它让给我,你搬去哪”说着说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蹙着眉头想了想,她终于想到一个重点:他要和她一起住!“你要搬到更好的房间去吗?”她还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为什么要搬?”靳其墨坐在圆桌旁,盯着她蓬乱的头发眉头略皱,又看着她用过的茶杯,眼神中显露出一丝嫌弃。“哦”她随意地应了一句,心跳却漏了一拍“那谢谢你带我到这里做客,我还是先回去了”可怜巴巴地瞥了瞥窗边的大火炉和暖暖的大床,她心有不舍地向房门走去,可刚迈出去一步就被靳其墨用力拉回,跌进他的怀里。“跟我来。”靳其墨就当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又拉着她走出这个房间,出了门右拐,绕过一个拱形门,他们来到一个偌大的院子,院子的东西两侧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南面墙上是一个遒劲有力的“武”字,北面还有个房间,不若先前那间大,但从外表上看也很别致。“你要我住在这里?”她被他领着抬头看他,小心地求证。靳其墨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她继续向前走。程云只觉得脚下有些发热,但因心中只对靳其墨的不言不语强烈不满而小声抗议,却也没将注意力转到这上来。来到房门前,靳其墨一手推开房门,一股湿热的空气立即迎面而来。程云在进门的那一刹那还没反应过来,小嘴微张,她情不自禁地又往前迈了一步。蒸腾的水气弥散在空气中,让她有种置身在桑拿室的感觉,透过水气的迷雾她看到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个五米见方的水池,水池中似乎有个泉眼正“咕咚咕咚”地往外吐着泉水,满池的水应该都来自那个泉眼。在水池的另一侧则有个小水渠,从水池中溢出来的水顺着水渠流向屋外。水池中的水反着白色的蒸汽,如果没有猜错,那应该是个温泉!
“那是个温泉?”她转过头,满脸欢喜地向靳其墨求证,却见他一声不吭,转身离去。“奇怪的男人!”她低声嘀咕了一句却也早已经习惯了他与常人不同的反应,欢欢喜喜地跑到水池边,她试探性地伸出小手撩了撩水池中的水,果然是热的呦!转身又瞄了瞄门口,靳其墨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她偏头想了想,跑到门边,想要将门锁上却因没有门闩只能虚掩上。匆匆忙忙脱掉衣服,她小心翼翼地用小脚丫绞了下水,随即眉开眼笑地走下温泉。走到池底的时候,池水刚好到她的胸口,她坐在台阶上,让水没到她的脖子,她仰起头舒服地享受着这温暖的包围!“咦?”她低呼一声,只因这一仰头看到了墨色的天空和些许的星辰“这个房间竟然没有房顶!”≈21018;≈21018;太专注于温泉还真没发现这里只有高高的围墙,而没有房顶,只有在围墙的一个角落搭起了一个棚子,棚子下面有张躺椅。“好会享受的靳其墨呀!”她赞叹道“外面无论风雨,这里都可以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