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害怕,她甚至暗问上帝,为何她不对雷清臣动心,反而将心留在跟前的洛云飞身上。洛云飞闻言,愣了愣,他不愿承诺,却也不希望舆尹珑玩过就算。起码要有一点点的在乎留在她的心房。他恢复玩笑的心情,手指在她迷人的锁骨间反覆画圈,低语道:‘你从没想过要回应我吗?’‘我向来聪明得不过问心里在想什么,以免两个自己争吵起来。’尹珑常说的背叛就是由此而来,她常刻意忽略自己的心想要什磨。‘听听它,我想知道它在想什磨。’洛云飞诱哄着她。‘我从没尝试过。也不想去尝试。’但她知道心中的正反两方都要他。‘何不让我试试。’他倏地攫住她嫣红的双唇,不容她拒绝。‘放开我!’尹珑几乎克制不住斑涨的情意,干脆使劲推开他,捂着自己的唇逃出办公室,没有看到洛云飞唇边的得意笑容。尹珑久久不能入睡,黑暗中她紧蹙眉心,翻来覆去祈求能够从炙热的欲念中解脱,她想画办法要摒除充斥在脑海裹的洛云飞,他的眼、他的唇、他结实有力的臂膀、他高大的身躯,在在纠缠着她的思绪和挑起她的爱恋。天啊,放过我吧!她睁开双眼无声哀求。
如果接下这个任务就必须面对这般撕心裂肺的痛楚,那她宁愿从没离开贫民区,没有遇到赏识她、进而用心栽培她的颜叔。看遍世界后的她开始厌倦流浪,想得到一个爱她的男人,过着安定的生活,什么不为任何人、事,物停留的誓言。也早被她悄悄推翻。雷清臣爱她,却不是她的命定恋人,她曾为此感到惋惜,假如能舆雷相爱,现在的她会是在云端享受幸福,而非在地狱裹挣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抬头看着窗外的明月,沁凉的微风根本拂不去她一身的浮躁,反倒在她的欲念中幻化成洛云飞的,让她更加坐立难安。睡不着。她于是下床踱出屋外,看着高挂在天际的北斗星。它让她有安全感,不像洛云飞,他好像白天的艳阳,独霸了整个天空,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尹珑咬牙暗骂自己,竟连看个星空都会想起洛云飞,她真不知道自己中毒有多深。‘放过我吧!’她喃喃自语。但有个声音蓦然在她的心中尖叫——‘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伤心。’另一个声音回答。‘伤心找也认了。’第一个声音又说。尹珑被自己的心语吓了一跳,她试着捂住耳朵不去倾听,但声声犹清晰可闻,句句震荡着她的耳膜。她无法再欺编自己。她的心已为洛云飞痴迷,她的身体也常在不知不觉中渴望他的抚触,管他怎样风流多情,就如她内心所说的,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他正是她的命定恋人。试一试吧,顶多是心伤、心碎面已,以往她总是忽略内心的声音,这次就为它而赌赌吧!身为他的秘书,尹珑清楚地知道洛云飞有许多女人,而数不清的情人中,他又最眷爱一名女提琴手,她有着维纳斯般清钝的美丽容貌,温柔婉约得令人浑身酥软。在她的个人演奏会中,尹珑目睹了洛云飞对她的百般呵护,他不时把她的娇躯搂在怀裹。演奏会后的晚宴上,尹珑漂亮的脸蛋笑得灿烂却也虚假,那女人白皙的粉腕上系着嫩黄的新鲜玫瑰花饰,那是洛云飞亲手为她戴上的。白色礼服看似冰冷,也像她现在的心情,尹珑的美眸中有着妒意,她刻意掩饰着心中的懊恼,她怎么没有用尽心思留住他呢?‘如果你遘捍的是我们,今天的你就不会像锢妒妇站在这裹。’源之介不知何时来到尹珑身旁,明白她的心痛。‘我大概是瞎了眼,才没选择你们。’尹珑啜着手中的难尾酒,神色黯然。‘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曾警告过你的。’源之介不舍尹珑如此无助,她已经陷入一个从未踏进的世界。‘它们仍在我心中,成了绊住我的顾忌,我宁愿你从没说遇。’尹珑瞧了源之介一眼,埋怨道。源之介伸手在她的颊边摩挲,温柔地道。‘对不起,我太自私了不希望你成为那些女人之一。’‘颜叔也不想,但你们却让我一样痛苦,千万不要告诉雷,否则再加上他的担心,我会崩溃的。’尹珑沉声说道。‘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