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怎的了,这个样子,谁惹你了。”
“别提了,”司空烁乐无语道:“刚才来时我碰见了司空焰宁,他差点没恶心死我,明里暗里的说我站错了队,还说让我去他府上,笑话,我是因为权势才站我哥哥这边的吗,他都不动脑子想一想。”
“早知道刚才就骑马或者坐马车过来了,也不至于被他那样恶心。”
“别生气,”顾清阳倒了杯茶递给他:“他什么样你还不清楚,把他的话当放屁就行了,别理他。”
司空烁乐将茶一饮而尽,擦了擦嘴道:“不过我看他那样子,像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样子,对皇位势在必得。”
顾清阳撑着下巴,手指在石桌上点了点:“我们现在没有完全知道他都做了什么,他既然觉得自已势在必得,定是做了周密的安排。”
“这样,我们给承安他们写个信,让他们万事当心,然后我们再再调查调查,看能不能查出更多的东西。”
盲目自信
“什么周密的安排啊,”司空烁乐抱臂不屑道:“大哥你是哥哥的伴读,应该是和司空焰宁一起念过书的,你还不了解他吗。”
顾清阳摸摸下巴道:“这倒是,小的时候他只要一被夫子夸,就要炫耀的宫里人尽皆知,其实没多大功劳,他就要说的他下一刻就要被封太子一样。”
“所以啊,”司空烁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就算安排的再烂,也会觉得自已是最好的。”
“话是这么说,”顾清阳还是不放心:“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知道吗,不到最后一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