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燃青翻了个礼貌的白眼,“没有。”
心情稍微松了松,他看着人群中对着上来攀谈的礼貌点头的男人,后知后觉有些热,“不是说,要带我见他吗?”
和安惊奇看他一眼,“刚刚不还一副清高样,见到真人又后悔了?”和安狐疑地打量宋燃青的神色,“你不会看上我哥了吧?”
宋燃青眼神还凝在人群中央,动也不动地说,“没有。”
和安:“……”
他没好气道,“再等等,哪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宋燃青轻轻一点头,从侍者拿了红酒,掩饰性地喝了两口,可胸腔里的跳动却越来越强烈。他紧紧盯着楚恒,和某个身影反复比对,好像都一样,又像是哪哪都不一样。
“楚…恒…”他反复念起这个名字。
他确信是落款,像是不情愿似的盖在了画的边角,他努力辨认模糊的印记,“泊…春?”
这二字一出口,心底摹地一空,像是小石块落入山谷,细碎翻滚着最后发出一声响后,在胸腔余音层层回荡。
捂着心口揉了揉,他来不及多想,房门就突然被打开,站在门口的楚恒打扮精致,已经看不出分别时的满脸春色,衣服已经换了一身,让宋燃青的小心翼翼都白费了,但宋燃青没生气,反而因为楚恒的欲盖弥彰感到了一丝愉悦。
“已经结束了?”宋燃青站直身,脚还在画前没挪动。
楚恒看了看画,再看向他,“我讲了两句提前走了。”
“那你姨妈不生气?”
“就是她非要我说两句,又不是我生日,还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想到他被热情的女性长辈围着的样子,宋燃青低低笑了,“楚总,你好像被家长拉上台表演才艺的小朋友。”
楚恒眼神凉凉扫过他身上装束,“小朋友?我面前的这个才是吧。”
宋燃青愣了会儿才意识到楚恒什么意思,他长腿一迈走到楚恒面前,前倾身从下往上地对上楚恒的眼,连帽衫下的眼睛眨了两下笑得很乖,“小朋友可没有我这样的吧?”
楚恒单手抵着他不让靠近,在他做了背头的光亮脑门上轻弹,冷飕飕道:“在床上差不多。”
是说他技术差呢。
宋燃青捂着额头笑不出来了。
“和安还在在下面找你,你下去吧。”
“这就赶我走了?”宋燃青跟着楚恒走了几步,但那人没有回头,铁了心似的又把自己包裹进了蚌壳里,浑身散发着抗拒的气息。
刚才不还挺主动的,这怎么就又不高兴了,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没关系,既然花了那么多心思做出处处透着故意的巧合,绕一大圈给他放上鱼饵,没钓上猎物前就不会轻易手收杆。但他作为明知结局的鱼,在没弄清楚楚恒的来意前,也不是轻易就会咬钩的。
"行,楚总,我们来日方长。"
楚恒洗完澡,顶着半干的头发站在那幅画前看了会儿,从桌子抽屉里摸出一包没开的烟,抽出一根,咬在唇间,却没点。
“抽烟被我逮到咯。”李文从外面进来,撞了个正着,“你大学那会儿不就戒了,今天心情不好?”
“没抽。”楚恒语气没什么起伏,“敲门。”
“敲了,是你没听见。你怎么都洗完澡了,不会…”
“刚刚在储物室——”
“啊啊啊啊你当着我面怎么还这样!”李文捂住耳朵,睨着楚恒神色,慢吞吞又放下一只手,“那你不该高兴吗?
楚恒牙齿叩着烟尾轻磨,“嗯,高兴。”过了会儿,又问:“今天近距离观察,你有看出什么名堂吗?”
李文拉椅子坐下,“唔,怎么说呢,,起身和对面人握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