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他们之间都存在着太多无法解释、没有道理的事了。
他有一个荒诞的猜测,这个猜测,宋燃青想让楚恒亲口打破、又或者是亲口承认。
总之,他要听楚恒真正的想法。
宋燃青调出另一个对话框,对方的头像没换,还是白猫的怼脸照,朋友圈和背景一片空白,大概是因为账号的主人早就忘记了这个号的存在。
也是因为知道楚恒看不到,放在平时难以启齿的话,一下子更容易开口。
他打字发送:[想你]
宋燃青找到了楚恒留在春宴的信息,没想到当时被和安说太假了的身份背景,竟然都是有根有据的,只可惜他傲气太重,一直都没有留意到楚恒给他的提示。
宋燃青顺着信息里的地址找到了几间重整的渔排,到了地方宋燃青就想起来了,这里就是他和楚恒去过的新建的海边度假区。
宋燃青找到当地人打听渔排原住户的消息,一听是来找这家人的,当地人纷纷七嘴八舌,说他们家一家三口,老婆和小孩耳朵都不好,前半辈子多可怜凄苦,但命不算差,遇上了城里的贵人。
按着指路,宋燃青到了一家路边的小饭馆,菜单不长,可竟然有少见的豇豆煎饼。宋燃青向戴着助听器的老板娘挥挥手,点了一份煎饼和一碗面。
他夸老板娘的手艺好,有家的味道,老板娘笑着连比划带说,“是哥哥…教的。”
宋燃青开车蹲在了楚氏总部的马路对面,没多久就被保安委婉地劝走,表示这里禁停。
楚恒的几个住所他进不去,他只能每天在几个地点来回兜赚碰运气。
但也还真遇到了一次。楚恒的专车面对面开过,单面的玻璃隔绝了宋燃青的视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色的商务车转向进了小区。
宋燃青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开车转到很晚,回到家时猫的碗早就空了,白猫耷眉臊眼地蹲在门口,终于等到主人回家,它骂骂咧咧地怒喵,宋燃青觉得好玩,拍了段视频发给楚恒。
[猫也想你了]
宋燃青不再避讳他以前认为无用的社交聚会,觍着脸往富家子弟跟前凑,争取一切能接触到上流社会的机会。
终于在某个交流会上,他远远地看到了楚恒,楚恒一身修身西装,走上台的动作贵气优雅,场下掀起一阵压不住的惊叹。
宋燃青也是、也只是其中一员。
他打字:[今天也很漂亮]。
楚恒结束演讲后,宋燃青去了趟洗手间,刚好撞上从里面出来的楚恒。
他脸色微红,领口的扣子解了,衣服皱了些。
宋燃青愣怔一瞬,脑海中模拟了很多遍的开场白也忘了说,只是无声地张了张嘴。
见到他就像是见到了好无关系的陌生人,楚恒没有一点多余的目光,径直侧身走过,只留下淡淡的混着甜味的香。
宋燃青熟悉这个味道。
他攥紧拳头,没去追楚恒,耐着性子在男厕门口等了很久,里面终于出来了另一个人。
个字不高,很瘦,长相平平,宋燃青很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他,咬紧的牙关慢慢松开。
可能只是他想多了。
楚恒的行程很多,宋燃青的公司也不是总能离了老板自转的,宋燃青并没有很多时间和机会能让自己随心随遇围着楚恒打转,真正能见到楚恒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唯一能称得上“双方见面”的,就是在洗手间门口的那次偶遇。他每次想起来都会止不住的憋闷焦躁,万一呢,楚恒每次在床上都表现的像是性瘾发作的病患,几天不做爱就骚得流水,他们分开这么久,楚恒真的能忍住吗?
宋燃青拿出楚恒穿过的情趣内衣,裹着鸡巴撸了几发,还是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