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揉过的更大些…
他想起来一些醉酒的楚恒坐在他身上说的话。
“嗯…是不是比以前更大了?”
“我练了很久…”
……
楚恒知道“他”喜欢什么,靠特意练了的胸,轻而易举钓到了去春宴的他。
宋燃青也不知道在气谁,一巴掌落下,抽得粉白的乳肉上泛出一块清晰的红印,荡出层层肉浪。
下面被夹得窜火,宋燃青又加速操了几十来下,掐住楚恒右侧可怜的、发紫的乳首,喘息粗重:“那现在这里挂上‘宋燃青’好不好?”
‘…嗯?我没说过吗?啊、啊…你们的姓名一样啊…‘泊春’只是我…给他取的字罢了…”
“…”
宋燃青嫉妒得快疯了。
他突然抽身而出,一把拽过软绵绵的楚恒,几步走到床边,把他压在被褥里,发狠地进入。
楚恒任他疯了一会儿,直到呼气都快不畅,他再挣扎要翻身。但身上人一较真起来就一身蛮力,楚恒几下都没挣动,两相对峙下,楚恒从脖子一路向上胀出紫红,漂亮的背肌在年轻男人的掌下如蝴蝶般振翅,让人破坏欲更盛。
雌穴已经被操麻了,里里外外都成了糜烂的肉囊,宋燃青看似没了理智,实际上龟头仍然精准地在一下下顶撞最敏感的点。
几个巴掌甩在臀瓣上,楚恒脸埋在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呻吟。
“唔…”
穴里喷水不止,雌穴已经到了高潮,宋燃青却操得更狠,胯骨砰砰地和臀肉相撞,小木床不堪重负不断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楚恒太清楚宋燃青的身体反应了,他猛地起身掀开也快到顶的宋燃青,说:“别弄进来。”他憋得全脸涨红、汗水浸透,一张嘴都是气若游丝的虚。
“不行。”
宋燃青被楚恒惹恼,“现在我都不能射里面了?”
“不是…呃…慢点…啊…又要…”楚恒身体晃了晃,撑不住地贴回床上,“晚些…喊了小谢来接我们,弄里面了…啊…啊啊…会、会不方便。”
“借口!”宋燃青重重一顶,阴茎整根没入还犹嫌不足,就差把囊袋也塞进逼穴里,下一秒他又变了,他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让我射进去好不好,你最喜欢的,能被精液灌满,很舒服的,在路上要是流出来了,我就给你舔了塞回去好不好?”
没人回答他,楚恒已经说不出话了。
楚恒大张着双腿歪歪趴着,除了被撞动的耸动外,身体还在一阵阵抽搐,高潮似乎没有止境,烂软的逼穴一直在喷,插几下就又抖着噗嗤潮吹。
——像是彻底坏掉了。
只有在这一刻宋燃青才得到了一丝安心,至少楚恒还是喜欢被他操的。
他心满意足地射了个爽,有力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在宫腔壁上,真的用滚烫的精水把楚恒灌满。
“狗东西…”楚恒恢复意识后,拎起在下身舔吃的宋燃青到嘴边就是一口,他还没什么力气,这一口咬在宋燃青脖子上反而像调情,惹得宋燃青立刻回了充满腥味的吻。
在楚恒的斜眼下,宋燃青只能抱着他去浴室重新做清洗,极其不愿地扣弄穴里的精液。
幸好射得深,还有很多一部分挖不出来,楚恒自己努力很久收缩逼口,也无济于事,只是让淋浴间里另一个对着他下身虎视眈眈的人更移不开眼了。
床上的被子被楚恒射出的玩意染了一大块,是完全不能要了,宋燃青暂时先把被子挪走,把楚恒放在干净的床单上,为楚恒倒了杯热水。
楚恒没看他人,端水慢慢地抿了两口。
“我是不是,永远比不过他了?”宋燃青附身为楚恒穿衣服,垂下眼,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