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听到有人追他时,连忙将常乐搂进怀里躲了起来。
几个男子继续向前寻找,而常乐此刻却脱力的跪了下去,手里还紧紧抓着对方的衣服。
抓住他的正是易泽轩,常乐有些难堪的低着头,眼神空洞,内心缺像被撕裂一般难受。
易泽轩看出了常乐此刻的狼狈,他是男子,自然也能闻出这腥檀味是何物。他没有问常乐,只是默默的脱下了自己的外衫,将人裹了起来抱在怀里。
他将人带回自己的私宅中,又妥帖的给常乐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和一瓶化瘀的药。
他叮嘱常乐有事一定要叫自己,然后不放心的说:“我就在外间,你有什么事就喊我,任何事都可以。”随后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转身之际,他的衣袖被人拉住了。
“你能别走吗?我一个人有点害怕,你要是觉得我恶心,你转过身陪一会儿我也行。”常乐声音沙哑的说道。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只是怕你不自在,你洗吧,我在这里陪你便是,有什么事情,等你冷静下来再说。”
易泽轩此刻内心也很煎熬,他承认自己对常乐是有好感的,虽说相处不多,也未曾见过几面,但或许是一见钟情在作祟,这份好感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加浓烈,甚至有些抑制不住。
常乐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擦洗着身上那股恶心的味道,如今被易泽轩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就像被人当众脱光那样赤裸又羞愤。
两人默契的没有开口,常乐在洗完澡后,随意的将药膏抹在了乳头上,又迅速的穿好了衣服,虽然衣服还是会磨的乳头有些疼,但他都忍了下来。
易泽轩扶着人坐到软榻上,又吩咐人上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常乐也没多说,只是端起碗低头吃饭。
期间,易泽轩一直想开口问问怎么回事?为什么公主没在?为什么他会被人如此?有太多问题想要问,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是个男人,脆弱过了也就没事了。”常乐平静的说。
“没什么,你好好吃饭吧,吃完好好休息休息,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易泽轩的善解人意总是让常乐很受用,即便此刻他并不是很开心,但他还是勉强自己对着易泽轩笑了笑。
这一夜的两人各怀心事的没有睡着,常乐一闭眼就会做噩梦,索性睁眼到天亮,而易泽轩则怕常乐想不开,担心了一夜。
法的像是在调情。
易泽轩起身主动脱掉了自己的亵衣,随后将常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教他如何去爱抚自己。
常乐一边害羞的闭上了眼,一边用手捏了捏易泽轩的胸肌,手感不是那种硬硬的感觉,有些柔软,摸起来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两人赤裸相对后,易泽轩将人抱起,两人肌肤相贴,易泽轩将两人的阳具握在一起互相摩擦撸动,常乐有些受不了刺激,双手死死抓住易泽轩的背部,头抵在对方肩膀处。
“常乐,常乐,唔常乐。”易泽轩一声声的叫着常乐的名字,常乐觉得自己都要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了,怎么会有人叫的这么涩情。
常乐因为当初被割时比较幸运,因此除了无法射精外,并不影响正常勃起,于是他现在的阳具也逐渐硬了起来,并伴随有酸胀感。
“易,易泽轩,等等哈,我有点,有点涨,唔。”常乐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只能祈求易泽轩能帮自己疏解一下。
易泽轩知道常乐这或许是要高潮的节奏,于是撸动的速度更加快了,时不时还用手指轻轻研磨常乐的龟头,常乐有些受不住的咬住易泽轩的肩膀。
易泽轩用手堵住常乐的龟头,轻声说:“等我一起。”随后将常乐的手包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撸动。
不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