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顶了顶我的手,随后我轻手轻脚地用另一只手将它两只前爪摁住。
“乖嗷,涂完就好了,不许动嗷……”
这么说这,我拿起沾了酒精的棉签,仔细往那伤口擦去。果不其然,猫猫感受到疼痛,难受地挣扎起来,却被我摁住,一番鸡飞狗跳下,有什么一闪而过的东西闪瞎了我的狗眼。
“乖乖别动,一会就好不疼嗷……嗷???!!!”
我揉了揉眼睛,看到了坠在明明是小母猫的它屁股后面坠着的两个圆坨坨。
“啊?”
很喜欢社畜的一句话……
我安抚好它之后又仔细看了看……它的蛋蛋。无视它有些鄙夷的眼神后,确认它真的是只公猫之后,我开始怀疑之前对它揣崽的这个判断。
此时的我还在想象难道是腹水这个假设,全然没有想起来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可不是正常的世界。
在伤口处大概包扎了一下后,我找到一个软垫将它抱到上面,简单的洗漱后困意袭来,便拖着社畜疲惫的身躯去卧室睡觉了。
——
再次醒来是被奇怪的窸窸窣窣的动静,以及轻微的喘息吵醒的。
我睡眼朦胧地看向床的另一侧,然后就看到窝在边缘被被子罩住一部分的一大坨不明生物,发出奇怪的动静,甚至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挨着我的腿。
“草。”
不敢细想下去,我惊恐地从床上跳起来,有些慌张地翻下床,但这一举动使我的脚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个奇怪的东西。
只听被子里的生物传出一声痛呼,随后便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屋内只剩下我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声和被子生物有些痛苦的喘息。
「不对啊这我的床……今天就是鬼也不能拦着老子要睡觉。」
怀揣着社畜的幽怨以及极大的起床气,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我认命的随便拿起来了床头柜上厚厚的资料,走上前一把将被子掀开。刚开始的第一下被子还被死死拽住,如同小时候懒床的我死死拽住被子不想去上学一样。
但没过多久被子生物就有点拉不住被子了,随后被我一把掀开,一个只是听说的物种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双孕」「流产」「短篇」「生子」「孕而不自知」「甜文」
“阿鸿!今天宝宝有没有闹你啊?”
穆然坐在办公桌旁,一边问着一边将筷中夹着的一块排骨送入了邵卿鸿的嘴中。
看着邵卿鸿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上的一份份合同文件,只知道机械式地咀嚼着的食物,穆然放下筷子,敲打声的声音从瓷碗上发出,明显带着怒意。
邵卿鸿正抬头侧眼向他望去,穆然软乎乎的身体便从腿边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邵卿鸿身上此时已经六个月的孕肚,坐在了他的腿面上,两只手环住他的脖颈蹭了蹭,随后和他对视,一双含着怨气的眸子就这样映在了邵卿鸿的眼中。
“宝宝今天很乖,小爸爸不摸摸他吗?”先是轻笑一声,随后邵卿鸿用唇轻轻碰了碰穆然的眼尾,开口道。
“可是爸爸看起来不乖。”
穆然将手覆上邵卿鸿的孕肚两侧,隔着西装偏硬的质感也能感受到软乎乎的孕肚。
邵卿鸿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我不忙了。”谁都知道穆然可是比他还在意这个宝宝,他要是把自己忙累了,穆然得先跟他急。
穆然这种对他的爱以及对孩子的在意,甚至于邵卿鸿怀孕四个月时孕吐还是没有缓解,担心不已的穆然甚至因为紧张,看到他吃油腻东西吃不下时,也会跟着一起吐。
其实也不怪穆然太担心,二人从相恋结婚后,穆然就一直想拥有一个宝宝,也许是老天不允。在最初穆然也成功怀过胎,但却因为意外